“天都黑了,我送你走一趟,问好了就返来。”李二舅道。
钟氏和李氏均忧心忡忡,倒是红珠劝道:“不管是甚么病,此人犯在县衙里,好歹有县太爷给他延医治病,真真是要紧的病,立时也给制住了,这也算一桩好处了。”
红珠道:“这事不急,我去朱家问一声就得了。”想来还是担忧程文涵身子抱病,便又说:“只我一个去,你们早些回家歇着,我只问得细心些就得了。”
李氏便笑笑说:“幸亏你信她。”
不过现在就连程文涵也瞧出来贺鸣衡此人确切有几分分歧于旁人的处所,她今后留意一二也好。起码眼下看来,此人瞧着是个明白事理的,又有担负,比别个好些。
红珠凑趣道:“二舅说得对,我看啊,笑口常开还能延年益寿,如果二舅给二舅娘说几次笑话,她就能活成老寿星了。”
红珠天然不会给本身拆台,当下赞道:“二舅有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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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舅摇点头道:“这我就不晓得了。”
钟氏嗤得一笑,“你二舅就罢了,他要能说出笑话来,我听了怕得吓死。”又捶了红珠一记,“真真是短长的嘴,你日日在你娘面前叽叽咕咕的,我等着看你娘成老寿星了。”
这话也是紧着山上李南兴的意义,不但是程文涵,李氏红珠便没有推让。
一说世人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