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珠这才明白过来,先进屋里看了一眼文涵,见他睡得还算安稳,也放了心,转头又跟李氏说:“这小子,让他去拜见先生,事儿没办,却喝醉了酒返来。”又问朱伯修那儿。

红珠一看这景象,那里不明白是朱老太太内心窝火,又在寻着机遇作践儿媳妇姜氏了。这场景昔日里红珠没少见,不过当时立在一旁的多数是她娘李氏,现在他们程家搬走期近,而姜氏又因后代的事跟朱老太太呕了气,红珠暗想,今后这俩婆媳怕是另有得闹腾。虽不是甚么功德,可红珠内心就是禁不住有几分称心。也到了她们还账的时候了!

得了她这句话,钟氏笑说:“你这猴儿,你二舅娘就是没脸没皮的,得了你这话,转头天然追着你一个了。”

红珠把汤碗递给他,李二舅坐下接了,转头去问红珠:“天都要黑了,怎地还不归去?”

待用得差未几了,李二舅才顶着雪花儿返来,抖索着进了屋,叹道:“这天也是怪了,白日里亮光,现在倒是飘起了雪花。”

回了朱家一问,朱伯修和程文涵是早返来了,只瞅着李氏神采不对,仿佛今儿事情办的不谐。红珠内心一叹,也没多悬心,只去安抚李氏。

可这事,红珠当真如何想如何无辜,感慨以后,却又生了恼火。钟氏哪儿都好,可因着李南兴的事,她对钟氏还是生了些不喜和抱怨。她程红珠好端端清明净白的一个安闲人,昔日里既没跟李南兴多说一句话胡涂话,也没多看他一眼,凭甚么就让钟氏这般的防备她?现在不但是言语去到处处暴露个回绝的意义来,今儿个竟然还特特趁着两人独处,跟她说这么些深深浅浅的话。

李氏道:“他晚了些返来,说是事情办得顺利,既见着了先生,也留了饭说了好些话。他返来倒是也来看了看文涵,也问了那少爷的事。我看他神采,仿佛文涵没见着先生,结识了这个少爷也是件功德。伯修还说,待文涵醒了奉告他,他再来。”

可现下听了钟氏这番话,红珠也不由不沉思。若不去想两家女儿婚事那点不安闲,李家这几年对他们程家是没得旁的话说了,样样妥当,便是远亲骨肉如朱家也比不得。而钟氏明天这些话,便是隐着些敲打意味,可她说的也是实在话。李家是个李南兴一根独苗,而程家也是一样一个男丁,如果今后文涵要有甚么进益,多一小我靠近人,岂不是比多一个冷淡的敌手要好上很多。

李氏又说:“我本是吓住了,只当文涵惹了甚么事。谁知那少爷也有几分醉意,面上倒是和颜悦色的,说是他跟文涵打趣,累他湿了衣裳,且害文涵连西山都没上去……厥后两人在山脚下喝了酒,因文涵量浅喝醉了,那赵少爷便送了他返来。”

“冻坏了吧,快些出去喝碗热汤!”钟氏号召他出去。

红珠只觉迷惑,想了想才说:“待他醒了,可要好生审审他。”说完了这些话,才得了空往堂屋里去见朱老太太。

便是想着现在两家合开食铺,红珠就不能远着李家。红珠想及这些,神采便有几分腐败,笑道:“二舅娘这话但是金玉良言了,平素我也想这些,可就是没二舅娘说得这么清楚明白。”

李氏看了眼红珠,红珠点了点头,她便答复说:“屋子已然赁好了,清算几日,便能搬畴昔。”

她叹了感喟,又说:“现在我们两家亲厚,你们相处也敦睦,今后如何相互间也好帮扶着。你是个女人家,今后也没别的,到底顾着你。只至于南兴文涵两个,现在他们在同一个书院里读书,今后如有幸,也是在一处……能不能搀扶着长进是另说了,我别的不求,只求他们莫生甚么嫌隙才好。我听闻那些世家大族,这仕进都是联络有亲,相互帮衬着的,我们没他们那份秘闻,可到底勉强去学上些见地做派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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