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剑的话令孟灵酒惊了半晌,而后诘问道:“云叔,我爹叫甚么名字?他在甚么处所?”
云中剑从怀中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她,孟灵酒接过盒子迫不及待地翻开一看,“就这个呀?”看动手中云状的紫玉坠,孟灵酒一脸嫌弃。
管家一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老爷饶命,本来已经追到那送信之人,谁料半路闯出一个黄毛丫头,将人救走了。老爷放心,主子已经派更多人去追了,必然追返来。”
林妈笑了笑,言:“蜜斯只是比平常女人奸刁了些,心眼还是好的,再说多出去逛逛也好,将来打理酒庄也有帮忙。”孟云听完感觉有些事理,不再出声。
回到家中,孟灵酒径直去了孟云的房间,“娘,您找我?”
虽是阿谀话,云中剑听着却非常受用,“酒丫头本日如何想起来看我了?”
“老爷,信没劫返来。”管家战战兢兢地汇报。
仆人惶恐地将手护在胸前,焦心道:“我没有信,你们找错人了。”
孟灵酒眸子转了转,道:“娘,给我说亲也不是不成以,不过我有一个前提。”
谢晦微微抬起眼皮,“你晓得如何做。”
“是,主子这就去办。”管家快速退了出去。
“只要我去说,我娘必然会同意的。”孟灵酒仓猝回道,“只是…不晓得我爹会不会同意…”孟灵酒边说边摸索地看着云中剑。
他们是甚么人?孟灵酒边看边猜想,只见此中一个黑衣人纵身一跃,拦在了仆人的前面,其他几个顺势包抄上来,“看你往哪儿跑”,“把信交出来”,黑衣人伸脱手。
冷不丁的声音令几个黑衣人突然警悟,一看树下站着个鹅黄羽衣的女人,长得非常水灵,放下心来:“哪来的臭丫头,还不滚回家。”
孟灵酒看不下去了,“这么多人欺负一个,是不是过分了点?”
黑衣人懒得跟他废话,威胁道:“交出信,留你一命,不交,死。”
云中剑笑了笑,道:“跟他有…有甚么干系,你爹,底子不晓得世上另有一个你,他…他是个负心…薄幸…之人,酒丫头,你…你别管他。”
“天然是真,”孟灵酒顺势说道,“这么多年我娘一小我打理酒庄,又要照顾我,要不是云叔极力帮忙,我娘一小我如何能对付得过来呢。”
转眼,酒过三旬,云中剑已是微熏之态,而自小在酒坛子里泡大的孟灵酒,仍然神采如初。看着有些飘忽的云中剑,孟灵酒暗自策画着,本日用的是家中最烈的酒,不信问不出来,思及此,孟灵酒又为云中剑倒了一杯,摸索道:“云叔,你跟我娘熟谙多久了?”
“你刚才说,送信的小厮受了重伤,那么那封信八成已经落入阿谁丫头手中,那信十有八九是送去都城的。”谢晦一脸阴鸷,“去,马上派人送信去金陵,请傅老哥帮帮手,务必将林力知之女和阿谁不知从那边冒出来的丫头反对在金陵城外。”
“到时候你天然会晓得。”云中剑奥秘兮兮地说道,说完看着地上的酒坛吞了口口水,“行了,云叔肚子里的酒虫都痒了,酒丫头,陪云叔喝两杯。”
“把信交出来”,仆人捂着流血的手臂,向后退去,“交不交”,又是一刀,这一刀正中前胸,仆人吐出一大口血,眼看快支撑不住了。
“啧啧啧,嘴巴真是不洁净。”话刚说完脚下飞起一颗石子,只见刚才骂骂咧咧的黑衣人一口白牙就掉了一大半,“唔…”,其他几个黑衣人一惊,“上”,一声呼喝,几人同时扑向孟灵酒,只是没一会儿工夫,全倒在地上哀嚎。
孟家庄,天下第一酒庄。孟府独女孟灵酒刚过完十七岁生辰,来宾散尽。“酒儿,你这是去哪儿?”孟云见她抱着一坛酒,手中还拎着一包东西,正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