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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阎艳念念不忘报仇。他何必冒死救回韩遂,何不让韩遂死在瓮城当中呢?如果他已经放弃报仇,那又何必事前向我们透漏韩遂夜袭休屠城之事?如此作为,他岂不是前后冲突。是非不明,善恶不分?”
李利闻言微微怔神,点头表示李征说出来。
允吾城外,东边二十里。
李征神情拘束地恭声道:“多谢主公嘉奖,末将愧不敢当。末将此来就是向主公请缨,由我部担负前锋攻打允吾城。不知我军何时攻城,请主公示下。”
故而,这一天对于阎艳而言,可谓是一箭双雕,权势和美人二者兼得。
“哦?”李利惊诧一声,沉吟道:“韩遂身边的人,亦或是马腾麾下将士?不,马腾麾下将士应当不会对韩遂放暗箭!马家军军纪严明,战骑极其精锐,如果不是马腾事前命令,没有人敢对韩遂动手。而马腾固然老谋深算,但行事还算光亮磊落,决然不会做这类卑鄙下作之事。莫非是阎艳做的?”
李征闻言眉头微皱,惊奇地说道:“他要迎娶韩遂的独生女儿?这事有些蹊跷啊!”
“嗯?兄长无妨直言。”李利神情似有不解地看着李征,惊声说道。
从阎艳之前的行动举止来看。他明显晓得韩遂是他阎家的灭门仇敌,故而处心积虑地留在韩遂身边。以期将来能够手刃杀父灭族的凶手。但是。休屠城一役,他却舍生忘死地援救韩遂脱困,现在又要迎娶韩遂的亲生女儿。如许一来,他和韩遂之间的干系可就太庞大了。韩遂既是他的寄父,又是他的岳父,更是他阎家的灭门大仇敌。
“哦?阎艳明天结婚,不知他迎娶的是哪家女子?”李征骇怪地问道。
靠在床榻上,韩遂连一个简简朴单的扭头行动都非常艰巨,略微动一下身材就会痛得他龇牙咧嘴,气喘嘘嘘。正因为如此,他涓滴没有留意到阎艳的非常神采和安静冷酷的说话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