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黑衣人仓猝躬身见礼道:“部属办事倒霉,请宫主惩罚。”
杜如月抽出宝剑绿鹊,遥指着那白衣少年,喝道:“契丹狗贼,有胆过来与本女人大战三百回合,看究竟是谁斩了谁的首级!”
“有!”李风云想也不想,随口答道,“当然有,你这老头,是从那里跳出来的阿猫阿狗?有甚么资格跟我三妹比武?你晓得我家三妹是甚么身份,也美意义要与我三妹比武?真是教人笑掉大牙了。莫说是我三妹,就算是老子,你也没这个资格,粘上你半滴狗血,老子还要用柚子水洗三天。
白衣少年喝道:“还不快去查,如有半点差池,本座要你的脑袋。”
“大胆,敢对宫主无礼!”一名黑衣老者跳了出来,朝那白衣少年见礼道:“且容部属先斩了她!”
那白衣少年喝了一口水,笑吟吟隧道:“锦囊中的话,甚么话,无妨说出来听听?看究竟能不能救得了你们。”
耶律鸿雁的年纪与杜如月相仿,想必功力也都差未几,李风云与杜如月相处这段光阴,虽不知她师父究竟是谁,但也知她的师父很不凡,在江湖中的也是数得过来的几人,所谓名师出高徒,妙手调教出来的门徒,耶律鸿雁一定打得过。
“无辜?”白衣少年哈哈大笑,眼中有几分戏谑,道:“甚么叫无辜,他们若没跨进你这福来堆栈,本座也懒得理睬他们,现在他们既然来了,半只脚已经踏入了鬼门关,存亡可怪不得本座,你们中原也有一句话,叫‘杀人灭口’,本座的行迹不容泄漏,多杀三个就多杀三个吧。
“当然,有假包换!”李风云拍胸脯道,“如何样,有没有胆量跟我三妹比划两招,你若赢了,我与三妹回身便走,不管这里的闲事;你若输了,你放心,我们也不会毒手摧花,做出有失身份的事来,你走便是,我们毫不追杀!
一个时候,还是半个时候?传闻你另有个儿子就留在青牛寨,可惜了,周家今后死绝,连一个秉承香火的人都没有,你说本座动手会不会过分暴虐了点呢?”
“是是是。”许半仙连连称是,也不知他想说是甚么。
世人听得胃水乱翻,几欲作呕。
注1:这是关于冯道的一个妙闻,相传冯道的一王谢客给冯道朗读《品德经》,为了避讳,将“道可道,非常道”读成“不成说可不成说,非常不成说”。
不过,你固然有资格,但是有没有这个本领就很难说,如果我三妹一不谨慎,伤了你就不好了,划伤了你标致的面庞就更不好了,不如如许,你先与我比划两招,最多七招,毫未几打,我看看你究竟有没有真本领跟我三妹比试,误伤了就实在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