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瞧着钟满,几欲张嘴,却欲言又止。
“睡了?”钟满居高临下地睨着他,伸手解开皮带扣。
话还没说完,那泪珠啪啪啪地直往下掉。
“你们这些人真是话比屁还多。”钟满没好气,随即举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别叽叽歪歪的,都给我打住,我陪你们喝!”
袁一展开惺忪的睡眼,对上了一张痞气味实足的俊脸,视野偶然往下移,一个裸男猝不及防地突入了他的视野中。
袁一吸了一下鼻子,也不顾车上另有别的一小我,越说越带劲,“你、平时最、最喜好我摸你了,你、是不是讨厌我了?你刚才还抱着别人,电视上说的没错,长得太帅,公然是花心大萝卜。”
同窗们在一旁笑话钟满,说他这类行动,讲好听点叫男友力爆棚,讲刺耳点就是一老妈子。
钟满坏笑着挑眉,一把提起他的双腿,唰唰几下拔光了他的裤子。
浑圆的屁股,乌黑的大腿,另有埋没在股沟中若隐若现的小菊花,毫无遮挡地闪现在面前,钟满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感受满身如火烧般炽热难耐,身下某物随之高昂扬起,他恨不得立即挺进那诱人的小洞里。
进门后,钟满把人扔在沙发上,低头向下看去,不由呵呵一笑。
钟满仰天长叹,脑筋里冷不丁地蹦出了一句典范的台词――这家伙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啊!
“不归去,我很好。”袁一大着舌头推开钟满,“我、我还没用饭呢,我饿了……”
坐定后,钟满细细打量着袁一,只见他一声不吭地靠在椅背上,红红的脸上挂沉迷之浅笑,较着一副喝蒙了的模样,并且他目光已经开端涣散,脑袋也无认识地悄悄摇摆着,仿佛随时都有倒下去的能够。
而后又咧嘴一乐。
想到这里,袁一的脸上不由腾升起一片红晕。
“你不是想摸吗?”拉开拉链,钟满两下蹬掉裤子,特放肆地说,“睡个屁,起来摸啊!”
裸男俯下身,轻啄了一下他的嘴唇,笑着问道:“醒了?”
而这时,袁一俄然解开了他的皮带扣!
……
低头看向怀里的人,钟满发觉他真是蠢得敬爱,之前还像个小嫉妇一样大吼了一嗓子,这会儿又像一滩烂泥似的蔫了下来,如果不把他扶着,估计已经瘫在地上了。
幸亏钟满反应得快,一把抓住那只作歹的手,再低头一看,裤子拉链都被拉下来了。
哪知司机大叔摇了点头,哈哈大笑道:“算了,今儿这车费给你们免了,看你俩打情骂俏,比看笑剧片还风趣,咋这么欢乐咧?”
眼看着那些人又给他倒了一杯酒,钟满大手一伸,接过那杯酒,撞见大伙儿或讶异、或调侃的目光,钟满淡淡道:“他不能喝酒。”
……
钟满哭笑不得,抬起手臂用衣袖帮他抹泪,“好了,不哭不哭,我不该对你大小声,我错了。”
钟满仿佛听到了本身三观碎裂的声音……
下身传来一阵凉意,让袁一认识到本身也是半裸着身材,而他们的姿式如此含混,很较着接下来便是令他又喜又羞的互撸活动。
钟满回收视野,不再和司机大叔对望下去,不然他很有能够会吐几口血以示悲忿!
袁一被亲得晕头转向,再加上酒精的作怪,从车上走下来时,他浑身发软,双腿直抖,底子就站不稳。
还别说,袁一这小子挺沉的,钟满搀扶着他走了一起,竟累出了一身薄汗。
钟满嘴角微抽,丢下一句“感谢”便拧着袁一走了。
“嘿?!”
头顶仿佛有一群乌鸦“呱呱呱”的列队飞过。
而袁一仿佛和他杠上了,嘴里叽里呱啦地说个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