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满喊了他一声,半晌他才渐渐扭过甚来,一字一顿地问道:“如何了?”
心头猛地一跳,钟满垂眼便瞥见袁一把脸埋在本身的怀里一个劲地蹭来蹭去。
报上地点,汽车缓缓启动,钟满不由得大吐了一口气。
袁一怔住,“你、现在不喜好我摸你了?”
同窗们在一旁笑话钟满,说他这类行动,讲好听点叫男友力爆棚,讲刺耳点就是一老妈子。
钟满垂目瞧着他,抬腿跨坐在他的身上,一边搓揉他的面庞一边喊他的名字,硬生生地把他从梦境里给拽了出来。
认命地蹲下身子把他背了起来,钟满只感觉身上仿佛压了座山一样,沉得要命,一起跌跌撞撞的,才回到家里。
……
不过他明智尚存,倒还不至于霸王硬上弓,筹算还是像平常那样互撸合作处理题目。
钟满低喝一声,俯身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唇,车内终究温馨下来。
袁一蹭了他一会儿,手开端不诚恳了,直接伸向他的裤裆,隔着布料握住了上面那根,然后揉弄,摩擦……
而袁一仿佛和他杠上了,嘴里叽里呱啦地说个不断。
而这时,袁一俄然解开了他的皮带扣!
在世人的围观中,袁一仰着一张红扑扑的脸,傻乎乎地笑着。
……
钟满当真有点怕他了,之前在饭店的时候明显那么灵巧,但是上了出租车后,他就像只小泼猴似的,换着花腔找你闹,你还不能吼他骂他,乃至语气重一点都不可,要不他哭给你看。
酒精公然是好东西,喝醉后的小瘦子真是热忱又旷达啊!
袁一迷含混糊地嗯了一声,大抵是后劲上头,他的脑袋晕乎乎的,之前做过甚么,包含如何回到家里,此时钟满为甚么光溜溜地坐在他的身上,他全然没了印象。
钟满坏笑着挑眉,一把提起他的双腿,唰唰几下拔光了他的裤子。
喂!别瞎想好不好!老子漂亮萧洒边幅堂堂,一看就和渣男不沾边啊!
话音刚落,面前的人撇了撇嘴,清澈的大眼睛里快速蒙上了一层水雾,那不幸兮兮的模样好似受了天大的委曲普通。
除了任由大伙儿讽刺的无可何如,实在他最大的感受是一股发自内心的小暗爽。
嘴角不自发地浮起一抹含笑,他千万没推测,这个向来内疚害臊的傻小子竟然当着世人的面宣布主权,也不知是至心实意,还是酒后变态……
袁一展开惺忪的睡眼,对上了一张痞气味实足的俊脸,视野偶然往下移,一个裸男猝不及防地突入了他的视野中。
钟满有点不爽,本身只分开了一小会儿,袁一就和别人喝起酒来了,明显酒量不好,恰好还要逞强,连最简朴的回绝都不会,真是笨得要命。
我才真的想哭好不好?干脆我们抱在一起哭得了!
钟满无语望天,旋即掰开袁一的手,回身把人搂进怀里。
哪知司机大叔摇了点头,哈哈大笑道:“算了,今儿这车费给你们免了,看你俩打情骂俏,比看笑剧片还风趣,咋这么欢乐咧?”
花心大萝卜?
钟满连声承诺着,两人相视一笑,如同上大学时那样,互擂一拳,又张臂抱住,来了一个朋友之间的友爱拥抱。
撩完就睡?想得美!
“你、你不、让我、摸……”
热吻持续到出租车达到目标地,两人才缓缓分开。
裸男俯下身,轻啄了一下他的嘴唇,笑着问道:“醒了?”
“闭嘴!”
“老板,你不让,就证明刚才说的话全都在骗我。”
袁一吸了一下鼻子,也不顾车上另有别的一小我,越说越带劲,“你、平时最、最喜好我摸你了,你、是不是讨厌我了?你刚才还抱着别人,电视上说的没错,长得太帅,公然是花心大萝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