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妍灵低声说,“我没有师父,都是自学的。”
“父亲,叶夫人晓得母切身子不好,特地请了北宁名医来给母亲看病。”一个身子圆润的女子迎了上来,对沈国公说道。
“这女娃子是?”沈国公目光锋利地看向齐妍灵。
“你该当晓得他是所为何来。”沈国公说。
齐妍灵低眉扎眼地站在赵霖修前面,听着他和国公爷的对话,心中惊奇不已,她更加思疑他到底甚么身份了。
沈二夫人笑着说,“此次真多亏了叶夫人,若不是她跟周神医,周神医也不会放动手边的事到凤梧城来。”
“本来另有深藏不露的神医在此,也好,大师能相互就教就教。”这句话说得固然客气,但周通的态度看起来没那么客气。
正说着,里屋的丫环打起猩红色门帘,一名身穿青色直裰的中年男人从内里走出来,手里还提着药箱。
沈国公不好抹了赵霖修的面子,亲身带着他们往上房走去。
周通成名数年,早已经风俗别人对他的阿谀,他没想到沈家在请他到来以后,竟然还请了别的大夫,这让他感受遭到热诚。
齐妍灵本来想冒充傲娇一下说本身学艺不精甚么的,只是在听到仁和堂和二当家这些字眼的时候,她甚么傲娇的心机都收起来了。
齐妍灵心中讽刺一笑,大要看来,柳碧玉这是给沈国公面子,既然是沈国公带来的大夫,天然没有连号个脉都没有就让人走了,实际上,这是在摸索她,趁便让沈家的人更加记着她这小我情。
“叶云飞昨日来找我了。”沈国公俄然话题一转,拿眼看向赵霖修。
沈国公拿不准赵霖修到底是真不知还是假装蒜,只好提示他,“凤兆绰是仁和堂的二当家。”
不过,长得比齐妍灵丢脸多了。
北宁名医?莫非是周通?之前沈国公也让人去请过他,只是刚好周通出远门了,没想竟被叶夫人给请来了。
“无妨,待周大夫出来了再说。”赵霖修淡淡地说道。
并且,他现在看起来仿佛少了魅气奸刁的气质,倒显得温润儒雅了。
柳碧玉端庄贤淑地笑了笑,“我也帮不上甚么,是刚巧罢了,但愿周神医能够治好老夫人的恶疾。”
齐妍灵忍不住小声地问中间的赵霖修,“我是不是被鄙夷了?”
这两人的对话固然小声,但站在离他们不远的沈二夫人却清清楚楚地闻声了,她嗤笑一声,“有些人真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国公爷,别来无恙。”赵霖修拱手一礼,声音朴拙暖和。
齐妍灵因为脸上带着面具,本来就五官浅显,神采也不天然,显得她很机器,“我是大夫。”
沈国公心中暗叹,他虽成心想点醒赵霖修,但对方仿佛并不想掺杂太多,他便就此打住,“山荆的病久不见转机,寻了不知多少大夫,只怕是……”
沈二爷也不熟谙赵霖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