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改告诉单呢?”我问车间办事员。
集会室里,周处长坐在我的劈面是,肩上扛着大校的军衔。一年之前我曾经在空戎服备部里见过他一面。在我汇报的过程中,他始终保持着严厉的神采。
“装配的时候按工艺规程测量间隙了吗?”老罗问。
“那我们到现场去看看去。”
“九三年蒲月的。”
“那你等着接罚单吧!”临走时我不客气地说。
“是我。”
“要极力而为,这是我们的职责地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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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我得找一找。”他开端翻箱倒柜地找起来。过了半天,他才在东西柜的底层找到了尽是油污的工艺规程。
“不晓得。”
“好的!”我说,但同时我也表示了本身的担忧,“不过我不成能整天去查抄。话说返来,我们下发整改告诉单,他们理应落实。但是,如果他们不办,我们又该如何办呢?”
听完了我的汇报。他拿起面前的一份文件,将封皮面向我。那是我一九九三年与老罗共同草拟的变乱阐发陈述。他指着上面的署名,“这份陈述上的署名,是你吧。”
但是仅仅两年今后,再次呈现了一模一样的变乱。那一次是我单独一人去出外场。地点就在X基地。
“你们这份陈述是九三年蒲月做出的。按照我这里的记载,贵厂在九三年六月到十月之间,对空军退役的统统该型号发动机做出了复查。并且在陈述中,你们明白提出了改正办法,这些办法都落实了么?”
“我能够给你们蓝总打电话,能够现在就打。现在奉告我,要不要我打这个电话。”
“好吧,周处长,”我答复,“我代表公司包管,必然采纳办法,不会再产生近似的题目。”
“调剂间隙的垫片在哪?”老罗又问。
整改告诉单找到了。我找到车间主管质量的副主任。这是一名相称年轻的副主任,春秋与我相仿。“整改办法为甚么没有落实!”我问他。
“传闻你是罗承范的门徒,是吗?”他盯着我的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