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凤鸣还是吃力往他身后看,“就你来了?‘她’呢?”
忽掌心延出气味似有窜改。凌厉略略一惊:一丝真气竟似顺着韩女人的血脉畅行无碍,很快向她心内汇去。他讶异之下沿之感到,已觉这一缕热气仿佛是受君黎真气所引,不由抬目去看韩女人身后,这一下才见君黎面露乌青,唇色发紫,可双目紧闭,竟便是不发一言。
君黎不料二人都是如临大敌,有些不测。“我没事……”他开口说了一句。这倒不是谎话。凌厉收去劲力除了让他一时又觉有些冷以外,没有别的不适,待到功行结束,“体行八卦”消逝,寒意天然也便消逝了。
君黎点首承诺,道:“下次运功该是何时?”
凌厉未曾全数收劲,此际内力受君黎相引,虽有极多耗损,余下的部分还是源源不竭地汇入韩女人脏腑当中。此事是他所愿,却大大出乎了他的料想,只因在畴昔的五年,要将热力似这般达至韩女人身材当中的艰巨,实难言表。
沈凤鸣竟然已醒了一会儿了。不知是不是风俗了他前几日脸上的青黑,此际他的肤色看起来出奇地惨白。不管纯阴之血于洗净毒质上有多奇异,多日来积累之毁伤总也令他难以立时规复如常,面色当然也好不到那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