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叔叔,我和君黎哥,是来——是来给外公扫墓的,你瞧我们还筹办了东西。”刺刺见他不睬睬君黎,当下只是一伸手将君黎拉了。“这回你们可别像前次似的欺负他!”
“顾君黎!”顾如飞不待他走近,早已居高临下,将剑柄向他遥遥一指,“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竟还敢来!”顾家高低原是唯他马首是瞻,他既如此,世人自是立时排开,将坟前来路劝止起来。
“这件物事,你认得吧?”君黎手中已然握了一物,定定然放在向琉昱面前。
“是单前锋邀我来的。”君黎打断他。
程方愈看了君黎一眼,“可贵。堂堂黑竹会之首,如何竟肯屈尊陪一个小女人同来这般场合。”
“刺刺,你竟返来了。”他见了刺刺一愕,随即道,“你爹本日也刚返来,走,向叔叔领你去见他。”
“他是……是陪着我来的,我能拜,他天然便也能。”刺刺咬着唇,忍不住向单疾泉看了眼,很不解他为何迟迟不肯为君黎说话。“爹爹你……你晓得的,你说是不是?”
“夏至公子。”程方愈与他打了号召,“是啊,倒忘了公子当今也常出入禁城。不过手札眼下未曾带在身上,少时其间事了,夏公子或君黎道长,哪一名有暇,便要待我归去取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