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是溟海……你不是!”在他倏然吃惊的目光中,我立时突入他的元神,看到了站在银色菩提树下,来不及躲藏的他。最后的一片银色的菩提树叶,缓缓飘落他的背影,飘过他银色的长发。及膝的长发。在安好的天下中,悄悄飞扬。
他在树下微微侧脸,银发丝丝划过他的脸庞,华丽的白袍闪动点点星光。但是,他没有答复,只要长时候的沉默。
痛,内心真的好痛,比那次他对我的回绝,更痛了万分。为甚么伤害我一次还不敷,还要持续伤害我?
“宝宝!”冲动的呼喊传来之时,他倏然翻身压下我,半撑身材欣喜地凝睇我的眼睛,那炽热的目光刹时扑灭了我的心。也烧烫了我的身,我脸红地侧开视野,避开他那灼灼目光。“你从未说过喜好我,以是我才一向不安着,担忧着……”
“既然已经觉醒……”声音因为气愤而开端颤抖,“为甚么不能堂堂正正的比试,而要假扮溟海来骗我,做这么卑鄙的事吗!”大声的诘责,毕竟因为气愤冲口而出,身材因为极度地气愤而颤。
心,被狠狠地捏紧,我怔立在这星光满布的天下中,他到底……在说甚么……(未完待续)RQ
他微微一怔,环住我的手渐渐松开,我撑起本身的身材,对上他深深看我却并不惊奇的双眸:“你莫非没发明吗?这里就是深渊之狱,如果我是人,为何仙尊会把我囚在此处?我不是没有启事的消逝,因为仙尊发明我是妖。”
面前是他玄色的发丝,不是银色的:“实在……我很早就喜好你了……”
当他抚上我眼泪之时,我再也不想压抑本身的豪情,扑向他,紧紧抱住他,“溟海,我喜好你,我也爱你,我放不下你。真的……放不下你……”
悄悄的天下里,传来熟谙的,一声笑:“嗤,你说得对,我们真卑鄙,露华棍骗了你的元丹,我用溟海来骗你的心。你说……我现在是不是能够杀了你?”他捏紧了银色菩提树,我冷然看他后背:“悉听尊便,既已觉醒,我已不是你敌手!”
他在我气愤的视野中满身紧绷而颤,渐渐降落视野,他放在菩提树上的手,缓缓滑落,回身正对我,渐渐抬起了他断交果断的脸,深深盯视我的眼睛:“那就让我做你,想弃就弃,想爱就爱,想要就要的男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