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温锦一把将那女子摁倒在地,双手朝着女子隆起的腹部用力撕扯。
“她手里有你家四公子的玉佩,还能说得出与他了解的时候地点。”
景寰快速来到她身前,将她拦了下来:“永定候夫人,还请留步。”
侍书听着他们说的话,一脸茫然不解。
侍书闻言眼中尽是崇拜,一脸等候道:“蜜斯何时学会了变戏法,奴婢想看。”
眨眼间,一个大枕包从女子衣衫里被扯了出来,本来鼓鼓囊囊的肚子刹时瘪了下去。
温锦却神采未改,笑意盈盈道:“刚才俄然手抽了一下,不谨慎抽到了夫人,永安在这给夫人道个歉。还望夫人包涵,谅解永安。”
“你身为侯府主母事情没弄清楚就瞎扯,我想叨教,这莫非就是永定侯府的家声?”
侍书牙关紧咬,双拳紧握:“蜜斯,这女子来源不明,四爷又不在府中,相爷也尚未返来,我们可不能让她随便进府?”
她这番话说完,当即引来好些人的拥戴。
“眼下既证明这个女子是个骗子,劳烦你向我将来的王妃赔个不是。”
永定侯夫人见温锦不依不饶,也恼了起来:“我都赔罪报歉了,郡主还想如何?该不会是想仗王爷之势欺人,用心欺辱于我?”
她挠了挠本身的头道:“蜜斯,你与王爷在说甚么?奴婢如何听不懂?”
温锦看起来娇娇弱弱,周身的气场却强到极致,看得永定侯夫民气里发毛。
温锦将踩在脚下的女子拽了起来,让门口的小厮看着。
温锦冷哼一声,面色如霜,寒声道:“真是好笑,夫人一句不痛不痒的报歉,此事说揭畴昔就揭畴昔了?”
永定侯夫人的眸子子乱转,强挤出一抹奉迎笑容:“王爷,我刚才也是被那女子蒙骗,这事就这么算了。”
紧接着,她下巴微抬,持续刻薄数落道“你空有一副倾国倾城的皮郛,内里却这般暴虐,该死景王爷弃了你!只是不幸淮王爷,竟有这么一个心机暴虐、冷血无情的未婚妻。”
一时候,世人风向大变,纷繁方向那小妇人。
永定候夫人气得浑身颤栗,伸脱手指指着温锦:“你打了本夫人,一句不痛不痒的赔罪,就想揭过此事?”
这时,旁人小声群情起来。
她莲步轻移,走到永定侯夫人的面前,朝着她的脸“啪啪”甩了两巴掌。
景寰顺势握住她那荏弱无骨的手,嘴角噙着一抹宠溺笑意:“锦儿内心怕是早有主张,我便未几嘴了。只是有句话得叮咛,待会儿脱手,动手可得轻点,毕竟此人身份有些特别……”
“使不得啊,这妇人有孕在身,哪禁得住这一脚!”
“可不是嘛!闹成这般动静,四公子连面都不露,呸,真不是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