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多证据,包含本地官员的奏报、百姓的诉状,都已呈递给父皇,皇婶莫要被三弟的表象所利诱。”
景沅听到温锦的话,心中如被重锤击中,痛苦地捂住胸口,脸上苦涩的笑意伸展开来,喃喃低语道:“阿锦,你果然还是恨毒了我……”
景沅身着囚衣,发丝混乱,看着泪流满面的贤妃,眼中尽是惭愧与不舍:“母妃,儿臣不孝,让您刻苦了。”
景惠帝面露不忍,转过身去,沉声叮咛:“小李子,送景王上路”
温锦无语地翻了下白眼,暗道:“景沅,你是不是有病,都大难临头了,还在这后代情长!”
“恨你?景王怕是谈笑了。”
温锦站定在景沅身前,微微抬头直视他那尽是痛苦与绝望的眼睛,冷冷问道:“这毒酒,你当真要喝?”
温锦眉头一皱,状似偶然地说道:“若真是如许,千刀万剐也不为过,喝毒酒倒是便宜他了。”
贤妃见状,猛地将景沅护在身后,双眼通红地瞪着李公公,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你敢!谁敢动我儿一根汗毛,我定要他不得好死!”
贤妃泪如雨下,她晓得统统已没法挽回,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景沅接过毒酒。
酒杯落地,回声而碎,清脆声响突破了殿内的死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凌厉的劲风裹挟着微小的光芒,如闪电般从殿外疾射而入,精准地击中他手中的酒杯。
他抬了下眼,察看着景惠帝的神采,紧接着又道:“父皇如此行事,也是给受灾百姓、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
寺人小李子应了一声,端着一杯新的毒酒仓促上前,脸上虽带着几分不忍,但在这宫廷当中,他也只能受命行事。
固然心中这般想着,但温锦还是莲步轻移,缓缓走向景沅。
太子闻言,心中暗喜,觉得温锦也认同景沅有罪,忙按捺住心中的冲动,面露不忍之色,假惺惺道:“父皇毕竟念及父子之情,这才赐下毒酒,也是想给三弟留个别面,全了皇家的颜面。”
朝堂内,温馨得只剩下贤妃那轻微的脚步声和压抑的抽泣声,她走的每一步都仿佛用尽了满身的力量。
景沅闻言,泪意澎湃而出,紧紧抓着贤妃的手,苦苦要求:“母妃,不要。儿臣只要母妃好好活着……”
温锦微微抬起白净纤细的手,表示世人起家。
太子面色一沉,明显对她的俄然呈现极其不悦,但碍于其身份,强压心头肝火,作揖施礼道:“皇婶,三弟前去疫区赈灾,却毫无效果,导致灾情愈发严峻,民怨沸腾。如此渎职,实难宽恕。”
温锦听着景沅的低语,心中暗自吐槽:“麻蛋,要不是你的侍卫求到阿寰面前,哭得肝肠寸断,我这会儿正跟我夫君甜甜美蜜地享用二人间界呢!”
她莲步轻移,每一步都沉稳而果断,衣袂飘飘,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气场。
他俄然将那杯毒酒打落,转而向着端坐于皇位之上的景惠帝叩首:“父皇,儿臣是冤枉的,儿臣是冤枉的…”
景沅双手颤抖着举起那杯毒酒,送至唇边,眼中尽是不甘与绝望,喉结转动,正要抬头饮尽这致命的液体。
“儿臣自知本日之事难以善了,但儿臣从未做过对不起景国百姓之事,定是有人蓄意谗谄。”
“这宫中民气向来险恶难测,是我们母子粗心了。只是母妃没想到,他们竟如此狠心,要将你置于死地。”
“你且放心去吧!母妃定不会让你白白死去,定会查明本相,为你讨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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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火线苦苦支撑,没日没夜的劳累,你却在这朝堂之上等闲定他的罪,未免太太草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