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放心去吧!母妃定不会让你白白死去,定会查明本相,为你讨回公道!”
景沅身着囚衣,发丝混乱,看着泪流满面的贤妃,眼中尽是惭愧与不舍:“母妃,儿臣不孝,让您刻苦了。”
太子闻言,心中暗喜,觉得温锦也认同景沅有罪,忙按捺住心中的冲动,面露不忍之色,假惺惺道:“父皇毕竟念及父子之情,这才赐下毒酒,也是想给三弟留个别面,全了皇家的颜面。”
此时的景沅,眼中闪过一丝惊奇与欣喜,嘴唇微微颤抖,似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从何提及。
她虽是对着龙椅之上的景惠帝发问,但眼神却在众臣身上一一扫过,让世人不由心生寒意。
寺人小李子应了一声,端着一杯新的毒酒仓促上前,脸上虽带着几分不忍,但在这宫廷当中,他也只能受命行事。
她走的每一步都似踏在世人紧绷的心尖之上,使得大殿内的氛围愈发凝重。
温锦眉头一皱,状似偶然地说道:“若真是如许,千刀万剐也不为过,喝毒酒倒是便宜他了。”
“景沅啊景沅,你也不看看本身的狼狈样,就凭你也想让我放在心上?真是自作多情。”
景惠帝面露不忍,转过身去,沉声叮咛:“小李子,送景王上路”
酒杯落地,回声而碎,清脆声响突破了殿内的死寂。
“诸多证据,包含本地官员的奏报、百姓的诉状,都已呈递给父皇,皇婶莫要被三弟的表象所利诱。”
她神采清冷,目光如炬,径直投向站在一旁的景沅。
景沅悄悄地将贤妃拉到一旁,神采平静而断交:“母妃,莫要难堪他了,这是儿臣的命数。”
长久的怔愣以后,他们纷繁躬身施礼,行动整齐齐截,口中高呼:“臣等拜见圣女。”
景沅听到温锦的话,心中如被重锤击中,痛苦地捂住胸口,脸上苦涩的笑意伸展开来,喃喃低语道:“阿锦,你果然还是恨毒了我……”
景沅闻言,泪意澎湃而出,紧紧抓着贤妃的手,苦苦要求:“母妃,不要。儿臣只要母妃好好活着……”
景沅苦笑一声:“事已至此,我百口莫辩,喝了这酒,也算还清了所谓的罪孽,只是没想到,连你也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