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锦轻视地看了太子一眼,眼神中仿佛带着利刃,直刺太子的内心:“太子殿下,这铁证如山,到底是真的如山,还是有人蓄意捏造,您内心应当比臣妾更清楚吧?”
景惠帝顿时神采一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声音降落而严肃道:“温锦,你莫要得寸进尺,朕给你机遇已是格外开恩,你倒还挑三拣四起来了。”
“噤声!你没看皇上的神采吗?不过这事儿啊,也确切透着蹊跷,景王爷自腿疾好了后,一向以来兢兢业业,怎会俄然就被安上这等罪名?”
“皇上所谓的交代,不是找出真正反叛的人,而是让一个无辜的人出来背锅,还真是‘圣明烛照’啊!”
“朕岂会草菅性命?只是这证据确实,百姓刻苦哀声载道,朕身为一国之君,需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温锦言辞锋利,涓滴不给景惠帝包涵面,朝堂之上顿时一片哗然,众臣皆面露惊骇之色,交头接耳群情纷繁,却又不敢大声鼓噪。
“这圣女也太大胆了,竟敢这般与皇上说话!”
温锦却毫无惧意,举头挺胸直面天子肝火:“皇上息怒,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景王爷一心为民,在疫区殚精竭虑,我不信他会做出这等罔顾苍存亡活之事。”
温锦玉手悄悄抬起,变更周身灵力,只见一道温和的光芒缓缓闪现,将韦伯仲和景沅覆盖此中。
“为何恰好要我一个妇道人家去查呢?我不过是想着,若真要还景王爷一个明净,自是得让能让人佩服的人去才好。”
景惠帝眉头紧皱,思忖很久后,无法地叹了口气道:“温锦,朕情意已决,就由你去查这案子,朕会让大理寺卿韦伯仲协同于你。”
“交代……”温锦嘲笑一声,那笑声在大殿内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您如此急于给景王爷科罪,莫不是内心有鬼?这所谓的证据,经得起细细考虑吗?”
太子在一旁冷哼一声,讽刺道:“皇婶,您这借口未免太牵强了些,您口口声声说三弟冤枉,现在给您机遇去查,您却推三阻四,莫不是底子就查不出甚么,只是在这儿迟延时候罢了。”
温锦深知现在已没法窜改景惠帝的决定,心有不甘,悄悄咬牙切齿道:“既如此,这景王爷我就带走了,定不敢有涓滴懒惰,必竭尽尽力查明本相,还景王爷一个明净。”
说罢,她缓缓回身,目光如炬地看向众臣,大声问道:“各位大人,你们身为臣子,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现在可愿为了这莫须有的罪名,眼睁睁看着忠良蒙冤?”
景惠帝坐在龙椅上,眉头紧皱,被温锦这直白且锋利的诘责弄得有些下不来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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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心中虽有些不悦,但又暗自想着或许温锦真能查出些甚么,保住景沅的性命,因而耐着性子开口。
“如果今后发明错怪了忠臣良将,恐怕想哭连坟头都找不到。”
“谁晓得呢?这朝堂上的事儿,水深着呢!说不定背后有人在操控这统统。”
韦伯仲抬手擦了擦额上早已充满的汗水,心中暗自叫苦,却又不敢违背圣命,只能苦大仇深地来到温锦面前,恭敬地说道:“下官服从。”
“若皇上执意要拿他开刀,那这朝堂之上,另有谁会至心为皇上分忧,为百姓解难?”
太子被温锦这锋利的题目噎得面色涨红,一时候竟不知如何辩驳,眼神慌乱地游移着,额头上冒出了精密的汗珠。
光芒闪动了几下后,三人刹时消逝在原地,只留下大殿内一众面面相觑的大臣和神采阴沉的天子与太子。
景惠帝坐在龙椅上,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肝火,沉默半晌后说道:“既你说景沅有冤,那朕就给你三天的时候去调查,若你查不出个以是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