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湛苦笑,嘴角溢血,却强撑着抬手想抚上洛鸢脸颊,“在你内心,我就这般不堪?我是至心的,你为何不信我?”
正对峙时,殿外俄然传来喧闹喧哗,是凌云领着南诏的死士,历经波折、冲破重重防地,寻到此处。
“弥补?景湛,我来问你,你拿甚么弥补?统统都太迟了,念儿惨死那日,我的心就随他去了。你现在这副模样,的确虚假至极!”
洛鸢泪目望向他,往昔雪地的砭骨之寒、落空爱子的痛,与现在景湛的惨状堆叠,爱恨在心底狠恶交叉,心中五味杂陈,厉声喝道:“呵,一句错了,就能抵消我过往统统伤痛?一句错了,就能让念儿重新活过来吗?”
洛鸢凄然一笑,抬手将他的手打落,倔强地拭去眼角泪水:“你可还记得,我也曾问过你为何不信我,当时你又是如何作答的?”
她目光灼灼盯着景湛,尽是断交与警告。
景湛悠悠转醒,却未禁止她的行动,任由她将簪子抵在本身心口之上。
“你若心中另有气,固然冲着阿湛撒,我只求你给我个机遇,一个能让我用余生弥补的机遇。”
思路回笼,他被拉回实际,眼神中尽是惊骇与慌乱。“鸢鸢,当时是我被猪油蒙了心,被妒火和猜忌烧昏了头,才铸下那般大错。”
“鸢鸢,别,别打动!”
说罢,挥手欲下号令。
洛鸢发丝混乱披垂,双眼红肿不堪,饱含酸涩泪水,瑟缩在床榻角落,看向景湛的眼神,仿若裹挟着本色的冰碴与利刃,尽是痛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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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们领命,敏捷涌出,将大殿团团围住,弓箭手们搭箭上弦,箭头寒光闪动,对准殿门,氛围刹时紧绷,一触即发。
洛鸢的手僵在半空,簪子没入景湛胸口半分,见他不躲不闪,眼中尽是诚心与哀伤,一时竟愣住,泪水再度夺眶而出,簌簌而落。
景湛仿若未闻,嘲笑一声,“哼,威胁我?那就看看是你的南诏铁骑快,还是我的利箭先取你性命。”
景湛思路飘回洛鸢雪地受刑那日,面前闪现出往昔场景。
“念儿没了,我受尽折磨。你轻飘飘的一句悔过,就想与我重修旧好。景湛,你当真是把我看得太轻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