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气!”鬼姐方才差些被一股威压逼得堵塞:“怪不得敢不将鬼宫放在眼里,原是挺着这本领。哼!今儿你非死不成?”
鬼王听了,心中愤怒,又“啪”的一声,重重打了蛙狱一大巴掌。
小鬼头的舌头可长着呢,蛙狱不敢再跳,只反身今后退去。
“你逃不掉的!”小鬼头说着,一条长长舌头伸出,便要去缠住蛙狱的腰。
蛙狱起初防备,扭身躲去:“哦!天亮了,得走啦!”蛙狱理亏,明知雪薇带着面纱,底子瞧不出她吓人的神采,可他却不敢看,急冲冲的跳出洞来。
“哼!不给你来点实际的,你还真不知啥叫疼。放眼天下,落入本王手中的,谁还敢逆我说个不字?”
“小子,你还敢跟我提条见?也不瞧瞧你本身现在甚么处境?”
蛙狱上回就领教过鬼姐的短长,自是不敢与其硬打。现在被发明,先逃脱才为上策,不然丢了小命,便救妻有望了。
“我如果怯懦怕死之人,也不到这里来了!”蛙狱刚说完话,啪的一声,脸上便重重挨了一巴掌倒在地上,竟是鬼王隔空打的,比上回雪薇打那一巴掌不知疼了多少倍。
鬼王大怒:“如何?本王的决定你另有定见?”
“哎哟!”蛙狱惊叫一声醒来,只觉半边脸火辣辣的疼:“怎……如何了?”含混中忙问起因。
只见鬼姐暴露凶脸,头发“砰”地一声炸开,无数根发丝如长了眼睛般,四周八方拥来,把蛙狱的手脚死死缠住。
“谁让你趁我睡着占我便宜,打你骂你算轻的了!”
“呼”的一声,蛙狱只觉身儿一轻,竟被一人将他救了去,不由大喜,转向一瞧,妈妈吔!竟是鬼王哩!
鬼王如鹰捉小鸡般,将蛙狱捉上天下室,扔进铁笼。笼子里另有好多的死人骨头哩!
小鬼头惊叫:“哎呀!姐姐,快看,会走路的叶子,是树妖突入我们鬼宫了。”近了伸手就抓去。
“好!我倒是树妖突入鬼宫了哩,原是你这生人突入,你好大的胆量哩!”小鬼头收了舌头,睁着一双大眼在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