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谷溪和铃儿踏进林宅时,看到面前宽广的天井,不由连连咂舌,赞叹不已。倒不是说内里屋舍多么华丽,乃至底子称不上华丽,只是普通人家的铺陈格式罢了,但是有一点却极其分歧,此中的院落――特别正对大门的院落,极其宽广,竟像个练武场。
“周伯。”林寻展颜笑道,“母亲呢?”
这时,只听得回廊上传来一阵脚步声,短促而轻微,单是从声音中便能听出那人的高兴和仓猝。林寻止步转头,只见一个身穿仆人服的老者跑来,说是老者,也不算老,说是仆人服,也比仆人穿得要好。
阿谁被称作“周伯”的人来到林寻跟前,并未答话,而是先在他脸上细细凝睇了一番,仿佛要把他看破,衰老的面上有说不出的欣喜和冲动。
看这二人的模样,也不像是主仆,到底哪个才是呢?
“老身该如何称呼二位呢?”路上,周伯一边带路一边问道。
唐谷溪点头听着,感觉这话有说不出的奇特,但又不知是那里奇特。
唐谷溪和铃儿笑了笑,便不再说话,二人初来乍到,不免有些拘束,一边在廊上走着,一边抚玩院内的景色,时不时低声谈笑两句。
他把目光移向林寻身后,在唐谷溪和铃儿脸上凝睇了一番。铃儿和唐谷溪见状,忙给周伯行了礼。
周伯斜睨着这两个丫头,内心想着,两个女人都生得貌美如花,现在谈笑间,不乏有娇憨敬爱的气质。也不知哪个才是真正要找的人,先前公子来信时,只说找到了人,可未曾说过另有一个啊!
闻言,周伯呵呵地笑了,伸手点着他,像是责怪一个小孩儿,说道:“你啊,永久长不大,两年畴昔了,还是这么怕爹怕娘。如何,现在可悔怨当初跟着林落跑出去了?”
“寻公子啊,你可算返来啦!”他颤声道,一字一句都饱蘸力道,“两年了,两年了啊!寻公子,你竟安然无恙,长大了,公子的确长大了。对了,你……你姐呢?林落她……”
“您放心,师姐她……她有事在身,过几个月再返来。我娘呢?她在那边,是不是晓得我们本日返来?”
“哎,周伯!”林寻仓猝把他叫住,面上闪过一丝不安,讪讪道,“周伯,我娘她……她不会还在生我的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