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噎得李诚甲说不出话来,他也不过是虚张阵容,要说他办的事虽不至于被砍头,但起码也得判个毕生监禁,若找人活动活动或者只是被罢官,被捋个白板。
安牢头弯着腰退了出去,不一会儿端着一碗绿豆粥、一碟肉包子出去了。
见周彦煜暴露对劲的神采,何管家才松了一口气,这些天他每天都战战兢兢的,怕被肖克南发明马脚,又惊骇本身做的不对劲,被周彦煜偷偷地干掉,被来就干瘪的身材,现在就只剩下一把骨头了。再加上这些天被肖克南的部下晓得是他反的水,以是刺杀他的刺客一波接一波,幸亏他身边也养着几个死忠,再加上周彦煜的人手暗中互助,他才活到站着跟周彦煜说话。
李诚甲固然常日看着对人和和蔼气地,但在他部下干活的人都没得过他的好气,以是现在固然被抓了起来,但余威尚在,他的叮咛安牢头也只能听着。
周彦煜这才停了手。
被叱骂的魏将军似笑非笑,说:“李大人不消上火,本将奉的就是皇命,你大可随便写奏折。”
“抓住就好,想必王爷那边也非常顺利。”
何管家后边还跟着一个小厮,小厮捧着厚厚的一摞账簿,最上边还放着一个匣子。
窦老将军也拆开一封信看着,见何管家退了出去,方开口道:“王爷妙手腕,不废一兵一卒就拿到这些最首要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