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许的布局在疆北这类气候枯燥的处所非常少见,不知是否因为这水池,使得城北府的氛围非常潮湿,再加上走廊上暗淡的灯笼烛火,更使得本就幽长的走廊阴沉泛寒,仿佛埋没着不着名的伤害。
她朝着谢天云分开的方向来回踱步,不住伸头检察,却久久不见谢天云的返来。
柳希月却没重视到她脸上的神采,她转头望一眼屋内正举杯喝酒的李珩,提步跟了上去。
女人看着柳希月脸上的惶恐惊骇,嘴角诡异的笑意愈发明显。
柳希月盯着谢天云的背影一点点消逝在外院浓厚的夜色中,内心的不安感越来越重。
不晓得是不是她的错觉,越靠近住院,周边的温度仿佛就越低。
谢天云笑着冲她摆摆手,回身就走。
柳希月看着她的脸,脑袋嗡地一声,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出现,和内心压抑的不安、惊骇一起传遍了满身,直冲到头顶。
照理说,普通的官府大院应当阳气很盛,不该该有如许的感受。
一道冰冷轻淡的女声毫无前兆地在柳希月身后响起。
谢天云皱眉看着柳希月手中亮晃晃的匕首,不是很附和。
她略一踌躇,终是点了点头,应道:“行吧,你前面带路。”
柳希月被她吓得不轻,抚住胸口,待狼籍的心跳略微平复,才尽力放柔声音问:“甚么事?”
柳希月顿时感受后脑一阵剧痛,紧跟着天旋地转,面前一阵发黑,“扑通”一声,倒在了冰冷的石板上。
柳希月看她扑来的行动,下认识想要回身,来往时的方向逃,可还没来得及等她反应,就觉一个硬物砰地一下击中她的后脑。
女人立即施礼伸谢,起家时嘴角挂上一抹意味不明的含笑,快步往院外走去。
“大人,别焦急,顿时就到了,我们厨房在内院,是离正院远些。”女人在前面柔声说道,“前面再转个弯就到了。”
“大人。”
“那就来不及了,大人,不会去太久的,就迟误大人一小会儿工夫。”女人昂首望着柳希月,带着轻愁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眼眶红彤彤的,格外惹人顾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