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锦书而言,此次的事情只是一个小插曲,即便第二日圣上降旨,引得长安勋贵群情纷繁,也同她无甚么干系。
妻与妾,听起来只是一字之差,报酬倒是天差地别。
“七郎说的倒是轻松,”锦书拿眼睛斜他,语气微嗔:“就我们两个在里边,别人出去一看,衣裳还乱了,不定如何想呢。”
张氏心中不喜锦书这个继女,可也不得不承认,本身的后代将来还是得靠着她这个皇后姐姐。
拿团扇掩口,她咯咯笑了起来。
可归根结底,芥蒂也已经埋下了。
——痛苦极了。
“借夫人吉言,”她含笑回声,面色稳定:“坐吧。”
每年正月初九,宫中便有命妇宫宴,朝中勋贵之妻与正四品诰命的命妇皆需列席,可谓大典。
“好孩子,你临时忍忍,” 贤妃一边叮咛人拿药酒过来,一边低声安慰:“为了将来,你也得将她哄好了,等再过几年,你想将她搓圆搓扁都成!”
锦书伸手推他,他却将她揽住,额头抵在她肩上,大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