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眼如淡色虎魄,右眼如蓝玉髓,在阳光的映照下格外流光溢彩,仿佛宝石普通摄民气魄……
贺缈哑然,一时候也不知谢逐到底在说甚么,话中又有甚么其他意义。想起之前在船上谢逐杀红了眼的模样,她更加感觉此人深不成测,必然有不为人所知的奥妙……
十三岁……
谢逐默不出声,并不想奉告她,本身一见她落水便是如何的心急如焚失了方寸,是如何奋不顾身在火势混乱的江面上找到她,又是如何将她带到这里……
大略是带着贺缈这个帝星,他们运气还不错,没走多远便在林中找到了一处避风的山洞,沿途还不忘撕下衣摆系在树干被骗作留下的标记。
一睁眼便见谢逐那张俊脸近在天涯, 贺缈一时半会还没反应过来, 愣愣地同他对视了好一会, 才迟缓地坐起家, 转头看向四周,“这是, 哪儿?”
见火燃得够旺了,谢逐没再持续往火堆中添柴,只将手探了畴昔,在上窜的火苗上空翻转取暖,“陛下呢?为甚么会这些?”
可……如何又想起星曜了?
贺缈顿了顿,俄然想到本身当时昏倒的不省人事,谢逐恐怕是因为拖着本身,手臂才会受伤。想到这一点,她微微抿唇,不由有些惭愧,话锋一转,“你这伤得敷药包扎,那里还能捂着由它去?”
天底下的刀伤也差不了多少,即便是刀口长度划向类似,也没甚么过分希奇的。或许是她下认识的,总想把谢逐和星曜扯上甚么干系,才变得疑神疑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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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逐嘶了一声,忍不住蹙眉。
贺缈愣了愣,不解地问,“为何不立即去找前程?”
谢逐没再说甚么,只是一边低头笑,一边往下放卷起的衣袖。
身上的湿意被垂垂遣散,贺缈终究规复沉着,忍不住开口突破沉默。
谢逐嘴角勾了勾,“是。”
谢逐启唇,“其别人大抵都被火势冲散了。”
谢逐低头看了看那歪歪扭扭非常丢脸的包扎,笑了笑,“陛下心灵手巧,微臣感觉好多了。”
“你的手……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