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缈忍不住翘了翘唇,却又担忧被谢逐看出甚么,立即压平了嘴角。
也不知那云韶府有何好的,竟让她巴巴地往紫禁城里挤。
“本宫就晓得,那谢逐就是个妖孽,就是专门来祸主的妖孽……”
贺缈哦了一声, 还是明知故问, “遵循先生的才调,寄父该当很快就会汲引重用,怎会做了……三年修撰?”
贺缈眉心一跳,模糊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谢先生?”
景毓噌地从桌上跳了下来,不满地诘责,“能有多都雅?”
“……也是。”
老景亭中。
“……是。”
风水轮番转,可终究轮到她抨击了吧……
这实在不是她第一次同谢逐下棋。
再朝那棋盘上近乎对峙的平局一看,贺缈又幸灾乐祸地翘起嘴角,仗着谢逐未曾抬眼,她乃至连一丁点粉饰的心机都没有。
一旁的侍女赶紧出言禁止,“殿下慎言。”
当然,不是那种初级的讽刺,而是用那种仿佛发明甚么可悲生物的怜悯笑容暖和地给你一刀又一刀……
她就偏要下的乱七八糟,下的不忍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