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忍不住跑了出去,对着那锅鸡肉不竭地咽口水,“姐姐,好香啊,团子都饿了。”
杜晓瑜嘿嘿笑了两声,“那嫂嫂你渐渐吃,我出去了。”
杜晓瑜脸红了红,“实在都是鸡肉香,要说我做得有多好吃,也不见得。”
廉氏捂着嘴笑,回身回了屋。
伶仃留下了三个,其他的都让胡氏端出去给他们吃。
傅凉枭比了个感激的手势。
杜晓瑜道:“明天给伯母和嫂嫂炖鸡肉吃,是阿福哥哥从山上猎来的。”
廉氏端过鸡肉尝了一口,然后惊奇地望着她,“晓瑜妹子,这都是你自个做的?”
毕竟在李家待了这么多年,甚么家务没尝试过,她说是在李家学的,胡氏一点都不思疑。
杜晓瑜又揭开另一个灶上的锅盖把内里的菜团子拿出来,因为太烫,中间放了碗水,拿一个蘸点水吹吹再拿。
杜晓瑜扯谎说,“在李家的时候学的。”
“不费事,嫂嫂快回屋歇着,一会儿我那干儿子见不着你可要哭了。”
“嫂嫂,你就歇会儿吧!”杜晓瑜将她摁到凳子上,笑了笑,“不就是炖山鸡烀几个菜团子吗?我都会的。”
杜晓瑜去灶房烧了水把山鸡的毛给拔了,掏洁净内脏今后剁成小块放盐腌着,削了几个土豆和一块姜,土豆切丁姜切片,又把墙上挂着的干辣椒拿了两个下来剪成段,等锅烧热,舀了半勺油出来,把姜片和干辣椒放出来炒出香味来,再把鸡肉下锅不竭翻炒,鸡肉块变了色彩今后把土豆倒出来,再倒点酱油翻炒几下加水,大火烧开今后,把灶膛里的柴撤掉几根转小火,盖上锅盖慢炖。
丁文志在县城里读书,丁里正,胡氏和丁文章都在地里干活,家里就长媳廉氏看家,杜晓瑜收留了个受伤猎户的事儿她传闻了,见她要去宰山鸡,廉氏忙道:“妹子,我来吧,你去把野菜洗一洗。”
“瞧你那小手巧的。”廉氏忍不住夸奖道:“嫂嫂我都自愧不如了。”
胡氏进了灶房,见到做饭的人是杜晓瑜,顿时满脸惊奇,“小鱼儿,你如何来灶房了?”
丁文章不由很多看了他两眼,想着一个猎户竟然长得比他二弟文志还都雅,这一对比,本身的确就是个糙男人,不由得难堪起来,抓着后脑勺支支吾吾隧道:“阿谁,我妹子是个心肠好的,她既然带了你返来,申明你心眼儿也不坏,这段时候就先留在我们野生伤吧,等好了又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