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晓瑜看着杨氏这副恨她恨得要死却恰好拿她一点体例都没有只能哑巴吃黄连的模样,感觉表情非常畅快,趁热打铁再补一刀,“二舅娘,我听人家都说门当户对,您想想啊,我现在有钱了,日子好过了,住着这么气度的宅子,谁要娶我,可不得比我有钱才行吗?不然别人准会戳着他脊梁骨骂他窝囊怂包只会吃软饭没个男人样,您说,我说的是不是这个理?”
好不轻易捱到散席,帮手的妇人们很快就把桌上的碗筷清算下去洗洁净。
二丫娘走过来,一脸赞美,“小鱼儿,你刚才可真短长,几句话就把杨氏气得嘴巴都歪了,你瞧她那样儿,怕是头一回在别人嘴上亏损,我们几个在中间光是听着都感觉痛快呢,她家那不成气候的儿子可不就是个窝囊废么?脸真够大的,还想着来图你的钱,今后碰到这类事,你别怕啊,婶子们在呢,有需求就尽管来讲一声,婶子们会极力为你讨回公道的。”
以是杜晓瑜这番话,划一于往杨氏血淋淋的伤口上再扎一刀趁便撒点盐,疼得杨氏心窝子直抽搐,越疼越怒,倒是敢怒不敢言。
那二人欢畅坏了,千恩万谢一番才抱着油罐拜别。
“嗯。”杜晓瑜点头。
儿子跟他爹一个德行,整天做着发财梦,却没干成过一件闲事,连种个庄稼都三天捕鱼两天晒网的人,你还希冀他能有多大出息?
男人窝囊,儿子怂包,这就是杨氏的近况。
傅凉枭站在不远处,刚才杜晓瑜噎杨氏的那些话他全都听到了,当下表情非常愉悦,他早就说过,他的筱筱,将来的元贞皇后“懂藏锋,擅守分”。
二丫娘惶恐道:“小鱼儿,这太贵重了,你请我们来做饭开人为就已经是给足我们面子了,这还送礼,让我们如何收得?”
杜晓瑜摇点头,本来想解释一下的,却见杨氏已经走了过来,她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归去,等杨氏落了座才笑着道:“要我说,二舅娘就是心眼儿好,早看出来托她帮我说亲的阿谁男人是个连屋子都盖不起的废料,以是一个劲地劝我那种男人不能嫁。这得亏不是二舅娘家的大虎表哥,哎呀你瞧我这嘴,大虎表哥哪有这么窝囊的,你们说是吧?――二舅娘,我今儿可得好好感谢您,要不是您提示,我这后半辈子可不就得稀里胡涂地交代给一个没出息的窝囊废了么?”
关于花生油,二丫娘和陈二狗家的早就听胡氏讲过了,说这类油平时放起来的时候就不会凝固,炒出来的菜没有猪油那样油腻,炸的干货也能多存放一些光阴,关头是,这类油还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