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甚么事儿也瞒不过沈叔您。”徐向晚不疼不痒地拍了记马屁,嘻嘻笑道,“实在吧,我是想到药铺看看能不能找点活儿干。我姨见我娘身子骨差,就想留我娘住一段光阴,将养将养。我就想着,归正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就出来找点事儿做。想来想去,我就对药材最熟谙,以是就到药铺来碰碰运气,看哪个药铺有招工的。”
五郎在三心书屋告了三天的假,因此这两日倒是无甚事做,就陪着徐向晚和小九在县城里闲逛,熟谙熟谙环境。
就是小九,也只是偷偷地看了徐向晚和五郎一眼,没有出声。
固然沈掌柜人不错,不过徐向晚还是谨慎地挑选了坦白本相,只说到县城来走亲戚,只字不提搬场之事。
沈谦萸倒是毫不在乎地摆了摆手,独自坐在了五郎和沈掌柜的中间,自有小厮给他倒了杯热茶。
张氏是妇道人家,在乡间处所不如何讲究还好,但在县城里,除了被糊口所迫的,好人家的妇人普通是不会在外抛头露面的。徐秋怡也是个不喜出门的性子,天然便留在了堆栈里陪着张氏做针线。
之前徐向晚还想仰仗卖药发财致富,现在搬到县城来,周遭底子就没有草药能够采,她也只能靠其他体例赢利了。
徐向晚没想到本身的运气这么好,随便出来逛逛竟然也能找到事做,并且还是在本身最熟谙的沈掌柜部下做事。
几个的题目一起问下来,徐向晚都不晓得先答复哪个好,因而笑呵呵隧道:“我们到县城来走亲戚,筹算要住一段光阴。”
郭家镇离县城也就四十多里,五郎本身走得快些,不到一个时候就能走到。辰正上工,五郎卯正从家中解缆便可,是以五郎并未筹算辞工另寻。
“没事儿,是过吓到晚儿了。我们兄弟还真是有缘,我本日才回县城就遇见你们了。”沈谦萸面带忧色,悄悄地瞥了正敬爱地嘟着嘴的徐向晚一眼。
五郎为人比徐向晚更加谨慎,巴不得徐向晚守口如瓶,天然不会去拆穿徐向晚的谎话。
沈掌柜却坐了下来,笑道:“你这丫头满嘴胡话,没事儿跑甚么药铺?你当药铺是你家后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