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道:“那王爷请回吧。”
季燕然皱眉:“他为何会中这么多的毒?”
吴所思正在做着四方杀敌的大梦, 俄然间被人翻开被子, 还当是虎帐里又出了事, 坐在床边半天赋反应过来,哦,是王爷想要贵重药材。
兜兜转转一圈,终究还是逃不掉血灵芝,老吴听了沉默,老太妃听了堕泪。
“先归去吧。”季燕然号令,“此事切勿张扬。”
江凌飞道:“听闻这位袁大人的儿子身染恶疾,两年多了没见好,他便卖了泸州故乡的田产房屋, 又问亲戚朋友借了一大笔银子,这才将神医请到王城,今晨方才进府。”
吴所思谨慎翼翼地察看了他半天,方才道:“王爷,我感觉那神医有些装神弄鬼,又是骸骨又是怨气,哪有好药材会长在这类处所?八成是在信口胡扯。”
“我听蛛儿说,你这回帮了萧王很多忙。”鬼刺把他的飞鸾推回剑鞘,“本来还在迷惑,好端端的,风雨门为何要同朝廷搅在一起,不像你的性子,厥后却想通了。这么多年,你一向都没找到血灵芝,怕是早已无计可施,可不得找个帮手,大梁八十万兵马统帅,论本领、论权势,没人比他更合适了。”
江凌飞一愣:“现在?”
“让老吴筹办些好药材。”季燕然叮咛, “随我去趟袁府。”
飞霜蛟奔驰如雷电,四蹄腾空跺地,在袁府门前扬起一道烟尘。
云倚风狠狠咬牙,眼底结满寒霜:“让你的人从我身边滚。”
成果鬼刺又补了一句:“或许不是七八十种毒物吧,时候太久,我已经记不清了,能够是一百七八十、或者干脆就是七八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