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不带他归去,我与另两名同仁便得百口问斩,诛连九族,如果郡主随你而去,莫说我,便是国公府也不能幸免,你能想到有多少人会是以丧命吗?”
当下便与那中年男人进了旅店,那男人要了间客房,二人到了房内后,断云铁问道:“未敢就教中间贵姓大名?”
情愁恨,血泪难书。
“少侠勿惊,且坐下渐渐听我细细道来,我又不是捕快,便是犯了法也不归我管得。”
“少侠在四周苦苦寻觅,郡主一目了然,少侠所言,她也听获得,只不过穴道被制,转动不得,也发不出声,不然,当时这景象,既便天王老子怕也拦不住她。”
“那日你走后,她前思后想,终是承诺与我等回宫了,只是重托于我,说若她有不测,要我务必寻得你,当时我便命了另两名执金吾一起跟从你,为保万无一失,又令夷陵周边各郡的捕快留意你的行迹。”
街上行人更是形形色色,更有做买卖的商贾,有骑马的官吏、叫卖的小贩、乘坐肩舆的大师家属、身负背篓的行脚和尚、行乞的残疾白叟、听平话的街巷小儿,更有酒楼中痛饮的朱门后辈;男女老幼,士农工商,三教九流,无所不备,应有尽有,熙熙攘攘一片,好不热烈繁华。
“你说她要有不测才来寻我?难不成……”断云铁有些不敢往下想了,一把抓住单廷伟双肩。
“郡主生性朴重,自小聪明过人,才貌双全,不似普通女子这般听天由命、任人摆布,才有这遭离家出走、又与少侠结伴随行。”
断云铁谨慎翼翼的翻开锦盒,一眼认出这块布料的纹饰,恰是当时杨雨凡身上穿的,他谨慎翼翼地解开衣结,见衣布之上写着密密麻麻的清秀字体,鲜红夺目。
“恰是,那日小可不慎与之失散,他骑的便是这明白马。”
只见他也拍了拍明白的脑袋,说也奇特,明白也不顺从,那中年男人解开绳索,牵了明白便欲分开,明白这时却不肯走了,不住呼噜噜的打着响鼻,那中年男人如何也拉不动。
“啊?这!不凡兄弟……他……他是女儿身?我不信……不信。”断云铁又呼的站了起来,接踵而至的变故,使断云断念乱如麻,一时语无伦次。
“要寻郡主倒也不难,未保不出不测,我便差信使日夜兼程、快马加鞭的传信到各州府,要各地调遣捕快,去清查郡主行迹,并加于保护。
“郡主本年一十有六,相必你也晓得,有闭月羞花之貌,沉鱼落雁之美。”
停了一停又说道:“郡主对少侠是情真意切,一片痴情,初时我也不解,现在看来,断少侠公然不是凡人,也难怪郡主倾慕于你,那日郡主意你返来寻她,悲伤欲绝,哭得更是令人不忍卒睹,我几近想让她随你而去了。”
不凡亲笔!”
断云铁辞了老乞丐后,路上未做逗留。
断云铁一听,接过腰牌细细一看,便呼的站起家来,失声叫道:“难不成我那义弟真犯了甚么国法不成?”
襄阳是大郡,更有重兵良将驻守,高大丰富的城墙耸峙,街道上两边的屋宇鳞次栉比,有茶坊、酒坊、脚店、肉铺、医店药堂,大的酒楼堆栈店门还吊挂各色欢门旗号,以此招揽买卖。
“小可未敢现身,一则少侠武功我等自知不敌,强来不得;本欲好声好语相劝,何如这等王宫贵族之事,又不敢漏了半句;二则见少侠武功高强,又宅心仁厚,郡主随你摆布,猜想也无妨,便一起尾随,见机行事了。”
临书涕零,不知所云,愿兄安好。
断云铁见状上前,明白又是一声嘶鸣,那男人见了断云铁,万分惊诧,看看断云铁又看看明白,难抑心中冲动,脱口说道:“我道明白怎不肯分开,本来是来了故交,哈哈,正所谓无巧不成书,曹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