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开西域玉石之路,便是他向天子发起的。
锦依听着,脑中却闪现出皇后的身影,姿容绝世,仪态万千。不知她一人守着偌大的宫殿,是否也会感觉孤零零的,空寂幽冷呢?
如果与西域互市,不但能将精美的西域战马囊为己用,将来通过商队把握诸国环境更是易如翻掌。夜康位于西域诸国的最西边,从那边再向西去,另有很多国力强大不亚于中原的庞大帝国,人丁浩繁,城池林立。通过商贸与之联络,建立互通,是最合适的体例。
“世子爷边幅极肖楚辰王爷,亦是德才兼备,玉堂金马之人。我们家锦依有你可拜托毕生,真是她的福分。”老夫人欣喜地赞道。
秦致礼举止恭敬地领着司马玉楼走进福禧堂的院子,司马玉楼转头向西边配房看了一眼,眼神温和,笑意澹澹。
老夫人喜笑容开,如果王妃都发了话,那天然是可行的。想到锦依将来在王府的职位必然更加安定,心中对劲至极。
这番话说得语重心长,家中经历了这很多事,老夫人的内心也有些时过境迁,许氏身故和斑斓出嫁后,不免感觉本身这些年实是有些过于急功近利,现在罪孽深重,已是有些心灰意冷。
又对她说了好些为人老婆,孝敬婆婆的事理,叮咛她今后好生相夫教子,奉侍长辈。
老夫人和致礼,致吾等人想到,司马玉楼如此年青便身居王位,又被委以西域互市的重担,假以光阴必是朝中炙手可热的显赫人物。秦致吾望向他的眼神,不由得添了几分热切。
待吃过酒菜,楚辰王府的人都告别拜别后,老夫人叫来锦依,将之前的话都对她说了,安抚她道:“筠慧是本性朴素重固执的人,但心肠倒是不坏,她毕竟是嫁出去了的,不会在王府长住。只要王妃和世子爷看重你,将来你的日子便无忧了。”
锦依听着,悄悄点头。
她抚着老夫人的手,这双手不如畴前晶莹白净,显得衰老枯黄。之前清查秦致吾,只是想帮一帮谢氏。现在她心中有了定夺,保全庆荣侯一脉的嫡派不至尽失,就算是为了秦家的一点回报吧。
只是他生性淡泊,对名利并无争抢之心,待司马屹即位后,便遵时养晦,辞去高位,只寄情于江湖山川之间。
筠慧在旁笑着接话,“皇上说了,玉楼已要立室立业,在婚礼之前要先袭授王爵。”
“依姐儿,你是个有造化的,我看得出来,世子爷非常的看重你。你虽幼时吃了很多苦,但将来的日子想必是顺心遂意、和合完竣的。”老夫人叹了口气,持续说道:
她是第一次见司马玉楼,看他长相俊雅清贵,年纪悄悄举止间就模糊带着湟湟严肃,将来必然非池中物,心中甚是对劲,感觉锦依嫁给他,实是福分非浅。
是以,重辟西域商道实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功劳千秋的功德。
老夫人听了这话,神采有些忧愁起来。
“祖母但愿你莫要再记恨家人,畴昔我和你父亲对不起你,但我们现在都在极力弥补。……我们毕竟是你的血脉嫡亲,你若将本身家属根底都不顾了,莫非将来剩下你孤零零一小我时,你心中会好过吗?”
老夫人却又思及当年楚辰王经常不在京中,王妃的日子便不免冷僻寥寂。司马玉楼畴前亦是如许,每年只在京中待上个把月便仓促分开,她有些担忧地向他问道:“那,世子爷结婚以后,想必不再长年在外驰驱了罢?”
楚辰王乃是当今圣上亲赐的世袭罔替爵位,子孙后代永享尊荣,不似朝中其他的爵位,是五世袭承,且每次品级降落一名。
此事之前并未在朝中明议,现在司马玉楼择定新路的位置,可避开西域北部诸国,天子才对朝中几位重臣提起,镇国公和右相称人均都表示附和,这事便渐渐在朝中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