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日说的阿谁富户住在那里?”
“已经筹办好了。”朝阳晓得女人以后还得去中都,如果被人认出来了就有伤害了。
傅青鱼点头,让朝阳把水盆放中间就在帐篷外洗漱。
“都访问了,大多数商户多多极少都情愿表示一些,唯有一家好说歹说还是不肯开门。”朝阳道:“我已经决定了,先礼后兵。既然我们好好拍门他们不开,明日我便带人直接踹开他们的门。”
傅青鱼看动手边递过来的面具,顿了顿俄然笑了,拿过面具戴上,“身边有人就是便利啊。”
傅青鱼来的俄然,这边也没有特地给她筹办的营帐。
瑞州知府和同知沆瀣一气,搜刮民脂民膏。特别是蒙北王身后更加肆无顾忌猖獗敛财,乃至公开在瑞州收起了庇护费。
朝阳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行了,我们现在好好冬眠,等着女人和世子的动静。”
但现在蒙北铁骑被完整打散入边军当中,想来即便是阿爹没了,朝廷还是顾忌仅听令于蒙北王的蒙北铁骑。
瓦鲁达等人闻言这才松了口气,令了傅青鱼的话各回各自的岗亭了。
傅青鱼翻身上马,“你跟我一起去中都,我倒是便利了,那蒙北铁骑如何办呢?”
傅青鱼点头,由朝阳带路往瑞州知府衙门的监狱而去。
瓦鲁达最后一声美满是吼的,不但棚区这边的人被轰动了,就连城门口那边的人也都闻声了。
傅青鱼的脚步一顿,转头看朝阳,“以谁的名义赊欠的?”
“是。”朝阳可太体味他们女人了。女人说的规矩,那可真就是非常“规矩”了,明日那家富户只会悔怨为何没早点捐些粮食出来了。
身高一米九三的大汉,长着一脸的络腮胡子,五官通俗而锋利,一看便知不是大离人。
大汉展开眼警戒了一瞬反应过来本身现在身在那边,渐渐收了眼里的锋利仰回脑袋,“从那里过来的?永州还是朝州?”
“未几,两三百人。”
瑞州紧邻永州和朝州,傅青鱼跑了两天一夜赶到瑞州城,沿途还碰到一些拖家带口避祸的哀鸿。
傅青鱼往窝棚处走,朝阳便跟在身侧掉队一步半的间隔说话,“女人,你让小白送来动静,让我们在瑞州待命,我便调集了瓦鲁达他们赶往瑞州。”
跪在地上的两人连连点头,“想!想!”
“看来你耳不聋眼也不瞎。”傅青鱼冷嗤一声,“我乃圣上钦点钦差,受命彻查永朝两州灾情,凡触及灾情之官吏皆可拿下。如有抵挡者,格杀勿论!”
但就是这么一个看着又壮又凶的男人,此时蹦到了傅青鱼的面前却红了眼眶,跟个小孩似的抹眼泪。
“是!”朝阳上前,一一举出两人这些年在瑞州的所作所为。
朝阳数一条,瑞州知府和同知的神采就白一分。等尽数说完,两人已两股颤颤站都站不稳,咚一声跪到了地上。
傅青鱼一笑,“瓦鲁达,好久不见。”
知府和同知都已经被绑了,知府衙门门口值岗的也被朝阳换成了十三骑的人。
朝阳手里还端着有水,“女人,先洗漱吧。”
“校尉,女人此次返来了就不走了吧?”瓦鲁达问。
朝阳点头,“女人,知府和同知都关在牢里的,这边走。”
傅青鱼翻身上马,让不机警在原地等着,朝棚子处走去。
“起来吧。”傅青鱼看着面前的十三骑,心境也有些满胀。
等朝阳说完,傅青鱼转头往瑞州城中走,朝阳天然跟上。
“朝阳,数数他们两人的罪行!”
瓦鲁达嘿了一声,追不机警去了。
傅青鱼翻身上马,“辛苦了你们。”
傅青鱼看着大汉,过了一会儿才道:“我从宁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