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万贞儿中了毒,叫忘川,慢性的,日日心绞痛,夜夜恶梦不竭,若疼痛不得减缓,中毒一个月后必死。对了,如果想减缓疼痛就要跟男人交合,每日一痛便得每日换一个男人,传闻贵妃娘娘虽是身材不适却也未曾传闻她痛不欲生,并且从中毒到死,贵妃娘娘但是足足撑了半年呢。看来,每日一个男人……嗯,就不知皇上是如何想了。”
朱见深一惊,蓦地大怒“贞儿……你当初对她做了甚么?”
言溪宁只是笑笑,身材靠着顾西辞,些许怠倦的道:“如何办,顾西辞,这些都是皇室暗卫,现在,怕是要尽力以赴了。”
言溪宁点头,“凤乔”
言溪宁当真收起了笑,满身力量都靠在顾西辞的身上,“那便不笑了,顾西辞,我仿佛……站不住了。”
揉揉额头,才坐起家来,看清身处何地的言溪宁一僵,这里是仁寿宫!
“朱见深……他……”
“大胆,来……”
若瑾应是,却不急拜别,“郡主,太后说您不必去见她了,只说太子妃后日要去慈云庵为皇上祈福,若您无事也去。”
朱见深伏在床头,目光冰冷。
看了低头不语的顾西辞,朱见深神采冷酷:“你该光荣,当初朕没有让男人去破你的处子身。”
“没死,只是醒不过来罢了。”
“起码,他不敢让朱佑樘晓得他要杀你。”
“嗯,相公在那里?”
皇室暗卫固然人多且出招狠辣,却始终在墨遥三人部下讨不到好,更遑论靠近言溪宁和顾西辞的身,顾西辞回身便要分开,却听得内里一声通报――
话才说完,感受面前一阵凉意,下一刻便在一个充满草药香的度量里,耳边传来一声降落的感喟。
再次醒来,已是傍晚时分。
顾西辞却只是抱紧了言溪宁,看着她惨白的神采却还是勾着唇角,心下莫名的不悦,“别笑了。”
话落,身子便要倒去,顾西辞忽地抱住她,看了看断气的赵韦,以及暴怒的朱见深,“夫人,你说本日过后我们是不是得逃亡天涯了?”
“太子驾到,太子妃到。”
“大胆!”
“皇上,溪宁实在最怕疼了。”言溪宁低低一笑,只那笑,过分冰冷:“不过,现在却也不怕了,再疼也疼不过生生的落红之痛,那样的疼,那样的辱,这辈子恐怕也不会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