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法三人踌躇之时,一道灰影腾空降下,倒是方腊纵了上来。
方腊听他一说,心中恨极,忖道:师父当年公然要传位给他!哼,若不是我先动手为强,此时的教主,岂不是他胡不传了!师父啊师父……你好偏疼……
胡老迈冷声道:“不自量力!”“力”字尚未吐尽,右手俄然拍出,手心亦是有金光闪现,与摧金掌如出一辙。金护法右手被他黏住,脱不开身,此时别无挑选,仓猝间,左手勉强运起了三胜利力,与胡老迈又对一掌!
其他三护法见到金护法这般惨象,顿时止步,心中均想:此人武功高出我等太多,即便再斗下去,也绝无胜理。
方才这一轮比武,过程固然庞大,实在快逾闪电,直到现在,那儒、僧、刀三人方才赶到,仓猝拦到方腊身前,就连那本来微阖双目标刀客,此时也变得非常严峻。残剩的三护法天然也不能逞强,固然心中怕极,也只得硬着头皮上去。
只听木护法娇喝一声,右手扭转而出,屈起中、食二指,点向胡垂熟行腕,这指法看似简朴,实则内含玄机,乃是“千指柔”中的一式“白骨缠绵”,一旦点中,二指缠绕而上,瞬息便可断人手腕。
循环诀禁止五行神功,胡老迈如果尽力脱手,三护法与送命无异。方腊一见,仓猝喝道:“尔等退下!僧儒战!随本座擒下这厮!”轰的一声巨响,方腊疾射而出,脚下地砖寸寸龟裂。那儒生、和尚与刀客紧随厥后。
胡老迈涓滴稳定,左手握了个空拳,将那气劲顺势一引,顷刻便将它裹到了手心当中,继而身子一旋,单膝跪地,右手猛地一拳砸向空中。
胡老迈没想此人一被捅破丑事,竟是变得如此无耻,气的七窍生烟,一把撕去面上黑巾,暴露那张骇人的面孔,咬牙道:“这循环决虽也是经籍上的武功,倒是历代教主代代相传!练成这循环诀,方可把握五行,独掌神教!当年师父传我功法,便是要传位于我,若不是你……”他当年虽被方腊嫁祸,又被摩尼教追杀,却从不敢仇恨师父,仇恨摩尼教,心中的虔诚从未变过,此时提及旧事,竟是一时哽咽。
胡老迈斜视他一眼,腾身使了招“大杀四方”,万千脚影刹时便将其他三大护法逼退,甫一落地,左手缓缓拍出,恰好迎上了金护法的摧金掌。
他顷刻面色惨白,挣了几下,旋即晕死畴昔。胡老迈冷冷瞧他一眼,嘲笑道:“我都说了,再练十年,你怎就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