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侯……”
“青侯,你且先走,我们稍后便来。”
青阳刚一坐下,便歪头问身边的苗女:“阿尼呢,如何没来?”
青阳将晕畴昔的小青侯谨慎翼翼的递给夏侯云衣,神情极其不舍,仿佛他手中托着的小丫头,是世上最为贵重的宝贝普通。
众师弟笑道。
青阳焦心难耐,摆布一阵乱看,内心却没半点主张,正在惶急不安之时,心头突地一亮,当下便歪倾斜斜站起家,仿若站不稳,一头倒向小青侯,却顺势一把抓住她的手,打着酒嗝,笑道:“昨夜喝得太多,本日恁地尿急,你且将我扶至那小树林,我好便方便利。”说着,不由分辩的挟着小青侯朝树林走去,一边走,一边哈哈大笑。
青阳看了看摆布,但见位无虚席,心想:‘罢了,你是大蜜斯,我是车夫,该当你站着,我坐着。哦,不对,你坐着,我站着。’站起家来,让在一边,还摆了摆手。
青阳打横一拦,搂着他的肩膀,笑道:“你这厮鸟,鬼鬼祟祟的窜来窜去,莫非又要行那伤天害理之事?”
一再被阴,金魑子怒不成遏,人还没爬起来,扬手打出一道金光。
“你,你欺人太过!”
这一下,满场的人都看向他,有人便在内心想:‘哪来的这么个酒鬼,恁地没端方?’
“酒鬼,放开我,放开我。”
“便是你眼中所见之人。云衣兄,烦请你将青侯送至谷外。”
殊不知,如许一来,那芸姜却心生非常,美目斜回,直直的溜着他,内心则在猜想,他到底是个甚么样的人,豪放时,豪气干云,与人冒死直若儿戏;放浪时,笑言无忌,且有些不幸的傻兮兮。
青阳一脚踹去,那金魑子猝不及防之下,顿时被他踹飞数丈。
血花婆婆身为东道主,自是飞身上了高台,一阵慷慨激昂的说辞,不过是斗蛊大会传承已稀有千年,是印证蛊道之会,但愿三家弟子一展所长,相互请教,相互印证。那银花与金花二位婆婆也自有一番说辞,大同小异。
青阳哈哈笑道:“无妨,无妨,阿尼岂会是那等人来,你但且坐下,如果阿尼怪责于你,自有我来为你分辩。”说着,拉住苗女的手腕,扯将下来。
“唉,你却不知,这水乃是民气头之水,却不是那世上凡水,眼睛是看不见的。你看,我的眼中便有水。”
青阳怕惹人重视,便用心摸起酒葫芦,歪着脑袋灌,嘴里却对小青侯道:“青侯,我向来没有求过你,这回便算是我求你,你且先走。”顿了一顿,又道:“青阳以人头作保,定会护得大蜜斯全面。”
金魑子恰是奉了师命前来探查,见青阳仍在,贰心头一松,暗想:‘看来,师尊定要取这厮的性命了。唉,可惜,可惜,这厮倒是个少见的豪杰,就此夭亡,真真可惜。厮鸟啊厮鸟,非是我魑子助纣为虐,实是师尊若欲杀人,这天下间又有何人能够拦得?’将青阳上高低下的瞅,神情竟有些许不舍。
夏侯云衣走入树林中,神采如有所思。
芸姜被他逗乐了,笑道:“你既说,眼睛是看不见的,我又怎会瞥见你眼里的水?不过,你有水没水我是不知的,却知你的眼里,尽是阿破拉得屎呢,血红血红的。”说着,唯恐青阳不知阿破是谁,又补了一句:“阿破便是那保护玉葫芦的穿山甲,你与它长得也像,都那么不起眼,脾气傻愣愣的,只知闷头直撞。”
金魑子蓦地一转头,眼神一向,恍然大悟,心头肝火顿时一消,感激之心又起,朝那几名同门师弟走去,佯装怒道:“这厮竟想取我的头颅做球踢,我倒不急,且看谁先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