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放心,此事,我定然要给你们讨个公道!”终究安氏一语定了下来,又软言安抚了几人几句,赏了些金银,这才让人退了下去。
“她眼里另有没有我这个婆母了, 都说打人不打脸, 她这是生生的踩我的脸啊!”现在, 被月桥罚跪的几个下人哭哭啼啼的给她告着状, 又兼之这惨痛的模样, 安氏的确是肝火中烧。
虽说西贺也是属于多数的处所,但离金陵实在过分悠远,又连着几个外族小国,开设了互市港口,是以,入了这西贺城里,大街上,尽是各色样貌的人穿行此中,街中铺子里,外族贩子也占有了多达一半之多。
儿孙多,一个不孝敬,总有人孝敬不是?
“有朝一日?”王氏不解。
等人一走,安氏蹙着眉心靠在软榻上,正巧她大嫂王氏上门,提及了这个,安氏更是担忧:“现在衡儿向着她,连贵妃也帮衬着她,惯得她张狂得很,这宁家里,怕是没人制衡得了她,现在我这个婆母跟前儿的大丫头她都能说罚就罚,说打就打,不尊着我就算了,我只怕有朝一日……”
“……”
安氏身子一颤,想着那月氏那怪张的性子,连她身边的丫头都说罚就罚,对她也没个奉迎卖乖的,那里是个当人媳妇的。
安氏眼底的笑意更加稠密,等姐妹两个说完,这才顺着说了句:“还别说,这会儿啊我这还真有一件小事来着。”
安氏气得直接摔坏了一套她最是爱好的牡丹玉茶盏。
宁衡吸了吸鼻头,眼角余光瞥见那温家的老四一袭黑衣锦袍,骑在顿时却涓滴没有一点受这北风影响,顿时挺直了背脊,逞强起来:“不消,你爷我的身子骨好着呢。”
“没错,我们姐妹俩但凭夫人调派。”
为了证明本身能行,完整不输于人,接下来的数日,宁衡都是摆着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明里暗里的跟温四攀比着,也因为有他二人的较量,让本来艰巨的路程一下子松快了起来,工部的一行人瞧着热烈一起快马加鞭的到了西贺。
说白了,不过是这个儿媳不会在她面前伏低做小罢了。
都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一个明摆着的坑对现在她们姐妹俩个来讲,还真的是非跳不成,不然这大房里那里另有她们的位置。
王氏也没说破,只低声叮咛道:“婉清,你如果想做些事儿,便要压着你的脾气,莫要让人抓了小辫子,你也晓得衡儿珍惜她,别为了这些小事儿让你们母子起了嫌隙。”
王氏与她又闲谈了会,不到中午便告别拜别了。
宁小侯走不过一个时候, 宁家大房这对婆媳就隔空开了战, 先是大夫人派了身边对劲的丫头筹办去莺歌院里里好生敲打敲打, 谁料小侯爷早就走了, 反倒是她派去的人被少夫人给罚在了天寒地冻的院子里跪了足足一个时候。
“对。”安氏一五一十把自个儿最担忧的说了出来:“她这般行事,那今后我大房的嫡孙从她肚子里出来又能被教诲成甚么模样?可另有我这个当祖母的?还能尊着我、敬着我?”
安氏听罢一笑,提及宁衡,顿时脸上带了笑:“衡儿我是放心的,他有孝心为人有聪明,就是……就是碰到了个这般桀骜不驯的女人!”
打从怀玉来了后,她们姐妹就被挤出了这贴身大丫头的位置,为此,这里里外外的不知多少婢子们在公开里笑话她们。可那又如何?她们姐妹俩这些日子受人萧瑟,被人调侃,就是有再多的牢骚那也是只得吞咽进肚子里的,现在安氏一个指令,她们还不是得巴巴的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