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人天然不无不从,还想着这小侯爷怕是离了天子脚下久了不适应,现在吃不得苦要写信告状了。本来嘛,这些奶娃娃就应当锦衣玉食的好生生的待在那娇贵的处所,哪能跟混闹似的委以重担?
前来驱逐他们的是西贺城同知杨大人,杨大人是本地望族,其家属在本地已运营了数十年,可谓是枝繁叶大,现在不过中年模样,已是朝廷册封的正六品官员了,且这杨大人形状还带着几分外族人的异域端倪,倒是比纯粹的多数人要惹眼很多。
“有朝一日?”王氏不解。
何况,温家老四都行,没事理他宁家老五就不可了?
“她眼里另有没有我这个婆母了, 都说打人不打脸, 她这是生生的踩我的脸啊!”现在, 被月桥罚跪的几个下人哭哭啼啼的给她告着状, 又兼之这惨痛的模样, 安氏的确是肝火中烧。
安氏气得直接摔坏了一套她最是爱好的牡丹玉茶盏。
儿孙多,一个不孝敬,总有人孝敬不是?
都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一个明摆着的坑对现在她们姐妹俩个来讲,还真的是非跳不成,不然这大房里那里另有她们的位置。
宁小侯走不过一个时候, 宁家大房这对婆媳就隔空开了战, 先是大夫人派了身边对劲的丫头筹办去莺歌院里里好生敲打敲打, 谁料小侯爷早就走了, 反倒是她派去的人被少夫人给罚在了天寒地冻的院子里跪了足足一个时候。
年老之时,膝下如果没有儿孙绕膝,没有经心奉侍,那样的日子又要如何熬得畴昔?若非如此,她又如何想要给儿子身边塞人,不过是为了防着今后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