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没甚么的,婶子你眼睛不好使又做不了针线,我做得快,也是趁便的。”
“唉,作孽哟,此人八成是遭她亲爹亲爷毒害了。”根婶倒是看得透辟。
我伸手摸了摸本身的脸,“是吗,许是没睡好吧!”
我体贴的是那不幸的娃,常日里没少挨她家亲爹的欺虐,现在还落得个如许。
“谁说不是呢!”四嫂子也跟着感喟,说着,她站起来,端起木盆就要走。
“四嫂子,你渐渐说,这如何回事儿?”
我也坐下,和根婶一起摘。新奇的小青菜,嫩绿的叶子上还带着晨露,明显是隔壁根叔一大早就去摘来的。
我用衣角擦了擦手,有些羞怯隧道:“这如何美意义呢,老拿你们家的东西吃。”
不一会儿,闻声有细碎的脚步声向这边传来,很快就见到了一名妇人,端着木盆,内里盛着刚洗好的衣服。
我赶紧请人,又去屋里搬了张小凳来。
四嫂子见根婶压根不信,有些急了。
“哎呀,你咋又给俺们纳鞋了呢,上回给俺纳的新鞋,俺都舍不得穿呢!你看多不美意义,俺们给的不过是些地里种的小菜甚么的,你倒老是操心吃力地给俺们绣东西。”
“那俺就不客气啦,这就收下了。”
“这话说得谁信啊!”根婶直点头,“莫说那二丫鬼机警的很,人家给她东西吃都不拿,说她娘教的,不要乱拿人家的东西吃,就算二丫肚子饿偷吃了东西,但谁家的地瓜里会洒毒药?还这么不巧让他们家的二丫给吃了?”
“那丫头病情估计是真的,俺方才进村碰到她大伯了,见他行色仓促地正往城里赶呢!俺叫了几声,都没顾得上应俺。”
四嫂子喝了口水,便翻开了话题。
此妇人,夫家叫骆宏熊,排行老四,人称“四嫂子”,是村里驰名的长舌妇人,饶是我极少出门也晓得她的各种事迹。
根婶还待说些甚么,就闻声隔壁院门外有人喊,“根婶儿,根婶儿。”
“喵呜”一声猫叫传来,小黑猫慢悠悠地跺步出去,我俯下身,将它抱起。骆巧雨公然还是让小黑来陪我了。
“你听谁说的?”根婶啐了一口,“昨儿个,俺还瞥见二丫跟着他们家几个丫头、小子在村里撒丫子跑呢!”
“四嫂子,二丫头现在咋样了?”
“半蕾呀,你比来神采咋就这么丢脸啊?瞧瞧这小脸,惨白惨白的,没一点赤色,跟鬼似的。”
“嘘,”四嫂子四周张望了一下,赶紧禁止道:“根婶儿,这话你可不要胡说啊!你还不清楚骆四老爷子那股狠劲儿啊!谁如果说话获咎了他们家还不得让他打上门啊!就是单他那老婆子也让人受不了,没骂个三天三夜不罢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