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唯新顿时臊得脸红了,特别郭文莺还在中间,指不定如何想他呢。这话也没法解释,总不能说实在他早是个男人了吧?一时羞愤,沉着脸跑出去了。
“那是,就郭大人这小模样,确切挠人,如果能让我碰上一碰,就算掰歪了也值。”
“军需大人好。”
她内心别扭的不可,脸上又不敢暴露来,每走过一处,身后还不如传几句她的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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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说:“那看人也不能只看胖瘦,你瞧猴子,比他还矮,还瘦,不是还是往前拼集。”
邓久成哈哈大笑,“行,弟弟,你短长,改天哥哥给你说个媳妇。”
“滚蛋吧,就你?郭大人刚升了四品,那是你能碰的?要碰也是我们王爷啊。”
又是缺粮又是缺饷的,闹了整整一年,虎帐里也快一年没闻过女人味儿了,一帮大兵们好轻易逮着个机遇宣泄一番,都冲动的跟甚么似的。
“仿佛没传闻过。”
“是。”郭文莺拱手应了,内心却道,这事甚么时候归她管了?奶奶的,帮着抓了一回军纪,成果前面的活都落到她身上,军里要那么多将官都摆着用饭的吗?
陆启方捋胡子笑,“说你用兵越来越长进,此次大胜也多亏了你练的阵法。”
正说得欢实,不料不远处齐进冷冷的目光射过来,吓得一帮人都闭了嘴。谁都晓得这是王爷的身边人,传王爷闲话如果被王爷晓得了,那另有个好?
郭文莺一起含笑着绕过这些人,瞧他们提着裤子的模样,脸上也微有些发囧,两颊都染上红晕,看着更多了几分风情。那些大兵们瞧了,更情愿拉着她说两句,本来很短的路,倒走了小半个时候都没绕畴昔。
封敬亭神采正了正,“这几日朝廷给庆功,军中大家都有封赏,固然军纪不免涣散,但毫不能出乱子。你平时多重视点。”
路唯新更加羞愤,暗恨邓久成乱开打趣,转头非治治他这张臭嘴不成。想着又忍不住暗忖,郭文莺也不知是不是听出来了,要不要奉告她,他实在毛长齐了?
人群里她的四个亲兵也在,横三排在最前面,早巴巴轮到他了。
这会儿郭文莺面对着邓久成,虽呵呵乐着,内心却道,你们说的甚么玩意?这他妈关她甚么事?
身后听着邓久成在跟郭文莺说:“你看,是吧,说他还是孩子吧,这么两句都禁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