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昭院
谢云菀又是急又是气,到底是哪个贱婢在二弟面前嚼舌根了。
纪氏猛的回神,在地上磕着头:“殿下,这孽障怕是被不洁净的东西给魇着了……”
谢云菀顿觉尴尬,委曲的看着谢少远道:“二弟,这些年,因着母亲是爹爹的后妻,甚么时候不是谨小慎微,这内里的艰巨,你如何会看不到。你当姐姐只是为了给本身谋前程,姐姐何尝不是为了你。”
谢云菀直接就被打懵了:“母亲,莞儿到底是不是您亲生的?为何这些年,您从不肯替女儿好好筹划。若非如此,女儿如何会生了别的心机,本身来赚这个出息。”
褚嬷嬷低声道:“殿下还是早些给大女人定下婚事为好,也省的大女人再生一些有的没的心机。”
凤阳大长公主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这些年纪氏慎重本分,万不会私底下用心教唆女儿。
纪氏何曾这般没脸过,只恨生了这孽障,让她这些年的严肃扫地。
没想到,竟看到大长公主殿下神采阴沉,大夫人纪氏也是眼睛红红,不消想,这定是生了甚么大事。
“便是皇上,不免不会是以狐疑谢家。”
可谁都料不到,谢云菀已有了身孕,郑皇后又从中相帮,如此,到底还是让她做了太子侧妃。
“你口口声声说母亲这些年谨慎翼翼,可祖母若不信赖母亲,又如何会把掌家之权交给母亲。这些年,二婶,三婶从未分的半分去。”
纪氏哪见过殿下发这么大的脾气,忙拽了女儿一起跪在地上。
想到谢家若真的是以遭了皇上的猜忌,狐疑谢家的忠心,凤阳大长公主便有些后怕。
说罢,对着纪氏一字一顿道:“母亲,儿子看大姐身边奉养的丫环再留不得的。早知大姐生了不该有的心机,却从未回禀给母亲,如许的主子,要她们有何用?”
影象中,上一世东窗事发,大哥谢敬直接差人把谢云菀送到了郊野的庄子上,以后又跪在御书房外请罪。
看着谢少远,纪氏再忍不住落下泪来。
说着,纪氏再忍不住,哽咽出声。
凤阳大长公主今个儿也乏了,直接道:“好了,都退下吧。”
一进门,回身就给了谢云菀一记耳光。
她常日里也不是甚么刻薄之人,可这会儿,还是没忍住对着纪氏道:“大嫂,我常日里敬你,可你也不好让菀姐儿这般毁我们二房啊?再说句不好听的,菀姐儿若真给太子做了妾室,这扳连的不但是府邸的女人,便是几位少爷,谁又能落着好。”
凤阳大长公主感喟:“也是我老了,竟没看出些蛛丝马迹,只当她因着郭家二公子之事受了委曲,有些争强好胜。”
强压下心底的迷惑,两人给大长公主殿下施礼以后,就跟着往鹤安院去了。
想到这些,谢元姝紧紧攥了手中的帕子。
不等纪氏开口,便听外头的丫环传话说,二少爷来了。
谢元姝的每句话都像是生生戳在了谢云菀心上,许也是被谢元姝刺激了,她已经有些失了明智,恨恨道:“小姑姑自幼有祖母护着,天然不需求替本身运营。而我,虽是谢家长房嫡长女,可有小姑姑在,我这又是哪门子的嫡长女。哪家的嫡长女像我这般,日日要在你面前做小伏低,到处被你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