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峡林城已被夺回,但革朗军明显还没有放弃,迩来山中常有小股兵马盘桓骚扰,驻守城中的护*涓滴不敢松弛。
“好你个华苍!”木那塔见势头不对,立即叫停了回援的兵马,临时放弃与护*硬碰硬,退往冕州与章州的交界处。
副将踌躇道:“把华苍调过来,那水坝那边……”
华苍托着他,稳稳地走着:“没事了,我带你出去。”
此时华苍一剑削下那革朗守将的头颅,鲜血混着雨水汩汩流淌。
而他这边,只要二十多名怠倦的羽林卫和护*。
华苍见他如此暴躁,模糊感觉不安,忙问:“甚么事?”
被碎石划破的伤口有血排泄,火辣辣地疼。
“说不定我已经瞎了,说不定眸子子已经被我本身抠出来了……”
副将道:“幸亏峡林城那边的水坝拿下了,将军,我们另有一线朝气啊。”
“行了!”眼下说甚么都是无用,从速把人找到才是端庄,并且还不能泄漏风声。这是华苍出征以来第一次感到不知所措,他天然晓得少微是为了帮他脱困,也正因如此,他更加自责火急,“他往哪个方向去的?”
“……是我。”华苍喉头转动,很久才把那些担忧、气愤、孔殷的情感压下去,只剩下失而复得的光荣。
那东西受了惊吓,缓慢地跑掉了,同时披收回一股难以言喻的臭气,熏得少微直作呕。
“你终究来啦。”少微狼狈不堪,却尽力朝他笑了一下,“还觉得等不到你了。”
华苍一句话把他堵了归去:“事关大局,峡林城必然要稳住,水坝交给你了。”
他靠坐在石壁上,泪水不由自主地流了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