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中午都已是畴昔了,自打巳时汝南公主与芳儿前后脚进了产房,这都已是一个多时候了,可两间产房里却愣是没闻声有婴儿的哭声响起,陈子明是真的急了——两世为人,头次当爹,要说不急,怎生能够,特别是听到相隔不远的两间产房里汝南公主与芳儿那此起彼伏地响个不断的惨嚎声,陈子明的心便疼得慌,只是急归急,却愣是使不上劲,这都已不知在院子里转了多少圈了,越是打转转,表情便越是烦躁,恰好却找不到个使力之处,除了小声嘀咕以外,还真就没啥事儿是他能做的。
“诺,夫人有令,末将自当顺从!”
陈子明本来就是个很勤政之人,再被即将后继有人的利好动静一刺激,自是迸收回了滔天的事情热忱,短短十天的时候便将“旋风盗”攻击盐场一案审了个清楚,坐实了王贺等人的罪过,并将此案审理成果呈报朝廷,一个月后,太宗下诏,着将诸般要犯押送进京,交由大理寺及刑部复核,同意陈子明所奏之将张、刘两首犯之产业充公,觉得茂州兴建水利之用。
……
“真是个大呆瓜,一身臭乎乎的,还不从速洗了去!”
“我,哎……”
“呜啊,呜啊……”
没等陈子明脱手呢,几名杨淑妃派来的中年宫女便已是一拥而上,挡住了陈子明的来路,七嘴八舌地便呵叱了陈子明一通。
固然只转了几圈,可汝南公主倒是被转得头晕不已,没好气地便又给了陈子明一记粉拳,气鼓鼓地埋汰了一番。
“啊,对对对,是为夫的错,嘿嘿嘿……”
“使君大人,使不得,使不得啊,产妇见不得人,您……”
“哎呀,呆瓜,快放我下来,谨慎孩子!”
陈子明这才刚一顿脚,得,先是汝南公主的产房里响起了一阵儿啼,紧接着,芳儿的产房里也闹腾开了,只是叫声较着较轻些,也更显尖细一些。
陈子明正转得来劲呢,冷不丁听得汝南公主提到了孩子,这才惊觉自个儿是欢乐过了头,赶快停了下来,谨慎翼翼地将汝南公主放在了地上,傻乐地笑个不断。
“恭喜使君大人,喜得令媛,母女安康!”
汝南公主这么一责怪,陈子明不但不觉得意,反倒是乐得哈哈大笑了起来,一把将汝南公主抱了起来,可着劲地转起了圈子,无他,陈子明要有后了,不但汝南公主有了喜,芳儿也一样,先前汝南公主说的便是这事儿!
“哈哈哈……,好,好,好,赏,重赏,大家有份,各三贯!”
陈子明当真是对劲得有些忘了形,嘻嘻哈哈地便行了个不伦不类的军礼,弄得汝南公主又好气又好笑地便翻了个白眼,扬手作欲打状。
措不及防之下被陈子明抱了起来,汝南公主忍不住便惊呼了一声。
还没等陈子明从发楞中醒过神来,就见两间产房的帘子几近同时被翻开,一名宫女以及一名府上的丫环同时从两间产房里蹿了出来,哄闹着给陈子明道贺——汝南公主生子,芳儿产女!
“使君大人,万不成如此!”
“恭喜使君大人,喜得贵子,母子安然!”
固然阔别京师,可汝南公主毕竟是金枝玉叶,早在月余前,宫中便派来了两名太医以及两名稳婆,还是杨淑妃亲身点的人手,当然了,陈子明本身也从官方请了几名有经历的稳婆,无他,芳儿的预产期跟汝南公主相差无几,而她明显是享用不了汝南公主的那等候遇的,至于消毒方面么,陈子明已着人从酒厂运来了很多的高度酒,早早便将两间产房都好生洒扫了一番,又明令统统进入产房的稳婆以及丫环们都必须用高度酒洗濯了手脚方可入内,统统的接生器具更是须得几次消毒方能准用,各方面的筹办事情能够说是已做到了陈子明所能做到的极限,纵使如此,陈子明也还是难以放心得下,这不,正有若热锅上的蚂蚁普通,在产房外的院子里团团乱转个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