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众应了一声,随即回身拜别。
“这些事跟我们也没多大干系,归正一会就要到翠树林了,换了银票,我们归去就是。”鲁黑子摇了点头,“嘿”了一声说道。
粗布扯下以后,车上装着的货色顿时便闪现出来。
车队在林中缓缓而行,未几时便到了一处空旷之地。
鲁黑子摇了点头,手里轻拽缰绳,说道:“传闻连帮主也不甚清楚,我又去那里晓得?归正每次来接货的人大多留着秃顶,打扮奇特,提及话来不带半分客气,怪得很。”
车队前头另有上百匹马,一个个带刀负剑的精干男人骑在上头,马嘶阵阵,颇具威势。
因买卖之地大多设在青石县郊的翠树林中,是以运送的路途并不算远,几近每天都会走一趟,一队车马行上一天便能到了处所。而在这青石县内,又罕见人敢招惹青石队,以是押送青石除了稍有些古板,倒底子不算甚么费事事,比拟于运营店铺、街头拼斗,确切要轻松很多。
鲁黑子撇了撇嘴:“那伙人行事埋没,非到夜里不肯出来,神神道道的,莫名其妙。”
……
“这小子有啥金贵的,堂主非得要我跟着……”他边走边嘀咕道。
鲁黑子自院门口出去,大大咧咧,径直走向屋门。只是他一边走着,还不时打上几个哈欠,仿佛昨夜睡得太晚,还稍稍有些困乏。
只见马车上装的,乃是一块块头颅大小的青蓝色石头,光彩略有分歧,俱都被豆割成方块的形状,整整齐齐地堆在一起。人们将这些青石抱上马车,然后放到一侧的空位上,也是堆得整齐,一车是一车。
沈度闻言,心中迷惑,不由又道:“竟有此事。青石几个大帮派都靠这青石谋生,怎地连买家是谁也不清楚?”
早已穿戴整齐,蓝袍束发的沈度随即便一步跨出,反手将门关上。
身后代人赶紧上马,与驾车的车夫一同将马车上的麻绳解下。
鲁黑子莫名其妙,脸更黑了些,说道:“行了,你快跟我走吧。”说罢,也不管沈度反应如何,便自行回身,大步流星地拜别。
“兄弟们都筹办好了,随时能够解缆。”那人答道。
鲁黑子看着精力抖擞、面带浅笑的沈度,不由瞪大了圆眼,高低打量一番以后说道:“你怎地这般有精力,莫不是成了仙?”
此番将这青石抱在手上,略一摸索,沈度倒是不由皱起了眉头。
“沈度,青石队要解缆了,从速出来!”他毫不客气地拍了拍房门,震得木门乱晃,口中大声喊道。
沈度两人接着往前走了一些,不一会便来到车队前头,一众骑马保护地点之地。
也不知是否是错觉,他总感觉,这青石摸上去,和他身上那块奥秘的蓝玉很有几分类似之处。
世人随即跟上,沈度天然也式微下,紧紧地跟在鲁黑子身后。
“到处所了,把货卸了吧。”鲁黑子看了一眼天气,微皱着眉头说道。
沈度沉默不语,心中却对陈破军的目光暗自奖饰。毕竟不管那股权势是何来头,即便青石买卖一向稳妥,也毕竟有坐吃山空的一天。
行未几时,车队便直接进了火线那一片树林当中。
鲁黑子转头看了一眼沈度,道:“你能够上马?”
“鲁护法。”两人走到车队近处,便有一个帮众小跑过来对鲁黑子行了一礼。
话音刚落,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房门便“嘎吱”一声地蓦地翻开。
沈度听了,不由暴露些许难堪之色,旋即也赶紧跟了上去。
在鲁黑子的带领下,两人在府中一起七拐八拐,经一个小门出去,又沿着府邸外的路走了一会工夫。
沈度大略看了一眼,这一队马车足稀有百辆之多,都是些装货的大车。车上用粗布蒙着,再缠几根麻绳捆得健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