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走着,不远处便有一队马车映入面前。
“那就好。”鲁黑子随便地点了点头,又对身边的帮众说道,“去牵匹马来。”
说罢,他便道了声“驾”,一骑抢先走了去。
沈度大略看了一眼,这一队马车足稀有百辆之多,都是些装货的大车。车上用粗布蒙着,再缠几根麻绳捆得健壮。
鲁黑子撇了撇嘴:“那伙人行事埋没,非到夜里不肯出来,神神道道的,莫名其妙。”
“吁――”鲁黑子走在前头,一拽缰绳,座下黑马随即停下。
世人随即跟上,沈度天然也式微下,紧紧地跟在鲁黑子身后。
这一起上,他已是摸清了鲁黑子的性子。此人看上去非常卤莽,也似是缺几个心眼,但实际上为人仗义豪放,最好说话不过,也难怪陈破军多有正视。
这一片树林虽说范围不大,但却生得非常富强,草木碧绿,一片翠色,算得上是朝气勃勃。
早已穿戴整齐,蓝袍束发的沈度随即便一步跨出,反手将门关上。
车队在林中缓缓而行,未几时便到了一处空旷之地。
鲁黑子莫名其妙,脸更黑了些,说道:“行了,你快跟我走吧。”说罢,也不管沈度反应如何,便自行回身,大步流星地拜别。
第二日上午,沈度寓以是外。
鲁黑子听了,倒是一声轻叹,说道:“那伙权势就是这般没头没尾,谁也摸不清楚。陈堂主一向便感觉此事有些隐患,想要为帮派另谋前程,只是帮中支撑之人却并未几,反而有些短视之人到处与堂主作对。”
沈度抱起一块青石,不由低头打量起来。
“来了。”屋内传来沈度得声音。
行未几时,车队便直接进了火线那一片树林当中。
“哗啦”之声接连响起,蒙在车上的粗布随之被撤下,扔到一旁。
“这小子有啥金贵的,堂主非得要我跟着……”他边走边嘀咕道。
此时已有两匹空马立在那,一前一后,一黑一白。
沈度想了想,也翻身下了马,走到一辆货车旁帮手。
……
沈度问道:“为何非要挑这等入夜时分,如此岂不是会有很多伤害?”
沈度说道:“能够。”
鲁黑子径直走到那黑马身侧,翻身而上,抻了抻缰绳,随即稳稳铛铛地坐着。
“到处所了,把货卸了吧。”鲁黑子看了一眼天气,微皱着眉头说道。
沈度闻言,心中迷惑,不由又道:“竟有此事。青石几个大帮派都靠这青石谋生,怎地连买家是谁也不清楚?”
此番将这青石抱在手上,略一摸索,沈度倒是不由皱起了眉头。
帮众应了一声,随即回身拜别。
“卸货,从速卸货,还愣着干啥!”他俄然眉毛一竖,转头喊道。
鲁黑子点了点头,说道:“都筹办好了吗?”
身后代人见状,也纷繁停了下来。
沈度闻言,哈哈一笑,却并不解释。
他之前也并非没见过青石,只是大多没如何留意,习觉得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