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方蜜斯的夸奖,林辰自鸣对劲,扬起下巴,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因而,他清了清嗓子,踱步而道:“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庞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
多人冷哼一声,回到坐位持续享用温香软玉,大街上一大瓶乌梅汤才几枚铜钱,当他们人傻钱多啊?
那边端坐一红裙女子,薄纱掩面,轻拨琴弦。
知县之子这个身份放在哪都好使,在场很多人凑趣都来不及,岂会触怒对方。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挤出来一句勉强能说得出口的诗词,却远没有林辰和吕后炎这两句来得好,来得妙。
楚逍眸子溜溜一转,或许这是个售出乌梅汤的好机遇。
高台上,方楚菡明眸半阖,眼中波光潋滟如花著露,端的是明珠风华,有摄魂夺魄之姿。
“这类人轰出去算了,免得影响我们。”
“鄙人吕后炎,见过方蜜斯。”
楚逍眼睛一眨,浑身不安闲,本想喝瓶乌梅汤压压惊,但一想到只要二十瓶,并且一瓶二两银子,就舍不得。
花天酒地,纸醉金迷。
紧接着,又一句诗念了出来。
“琵琶声绝曲婉转,才子唱来感念伤。”
到处都是欢声笑语,每个男人身边都依偎着一两个姿色不错的女子。
“鄙人方辰,见过方蜜斯。”
她们这些风尘女子奉侍人不看脸,就看银子,谁银子多就跟谁。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能够死守本心的人,万里挑一。
楚逍不活力,把扁担放在脚下,而后声音雄浑地说道:“各位雅兴甚浓,我本偶然打搅,不过如果有舌尖享用,或许会更加舒畅。”
那人锦衣玉饰,面如冠玉,脸上长挂浅笑,恰是刚才紧跟林辰厥后自报姓名的吕后炎。
场下一阵高呼,热血沸腾。
楚逍也望向了高台,女子长发披肩,虽是薄纱掩面,却也讳饰不住那绝美的容颜,仅是一双如同狐媚的双眼,就足以迷倒千千万万的男性。
“就是林兄,跟这类俗人动气,犯不着。”
楚逍无语,不就是献唱一曲嘛,有这么冲动吗?不过还好,花魁方蜜斯的俄然呈现,倒是替他解了围。
间隔稍近的几人鼻尖耸动,立马松开搂抱柔嫩腰肢的双手,起家走向楚逍,皆是想要一尝这乌梅汤。
腔调时而安静和缓,时而激昂顿挫,听得世人瞠目结舌,不肯信赖如此有韵律的诗句竟是出自一个穷担货郎之口。
此时不再是单调的琴声,而是琵琶声稠浊人声。
说着,翻开一个瓶塞,酸酸甜甜的气味逐步分散。
在林辰的建议下,肚子里略微有点笔墨的,就开端绞尽脑汁想了,只为博得美人芳心,哪怕只是一笑,也是极好的。
楚逍冷傲于女子的美,却不迷醉,因为再美也只不过是个烟花女子,说是卖艺不卖身,有谁晓得呢?
琵琶声脆,人声清澈。
琴声止,空灵的声音传下:“小女子方楚菡这厢有礼了。”
林辰见状,哈哈大笑一声,“这位仁兄怕是穷疯了吧?香儿,去奉侍那位仁兄,让他也体验一下繁华糊口。”
不过既然林公子要求,那就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闻言,有人停下脚步,说道:“小哥是在开打趣吧?”
那女子嫌弃地瞅了楚逍一眼,后者穿戴破布麻衣,看都懒得看。
“没开打趣,一瓶二两,售完即止。”
待人喝得半醒半醉,小妞就会搀扶客人上楼去做不成描述之事。
“黄毛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林公子莫要动气。”
很多人连声赞叹,一是拍马屁,二是至心感觉自愧不如。
“感激各位恭维,小女子何德何能,就随性唱一曲献给大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