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人方辰,见过方蜜斯。”
“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凸起刀枪鸣。曲终收拨把稳画,四弦一声如裂帛。”
一出来,就有女人拥来,当然,都是拥向张大财四人。
场下一阵高呼,热血沸腾。
“林公子好文采。”方楚菡脆声夸道。
老远闻到一股胭脂水粉的味道,楚逍腻烦至极,在香儿距他另有一步之遥时,便在众目睽睽之下怒道:“滚。”
因而,他清了清嗓子,踱步而道:“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庞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
琴声止,空灵的声音传下:“小女子方楚菡这厢有礼了。”
楚逍冷傲于女子的美,却不迷醉,因为再美也只不过是个烟花女子,说是卖艺不卖身,有谁晓得呢?
高台上,方楚菡明眸半阖,眼中波光潋滟如花著露,端的是明珠风华,有摄魂夺魄之姿。
因而,唤作香儿的女子扭着腰肢朝楚逍走去。
获得方蜜斯的夸奖,林辰自鸣对劲,扬起下巴,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黄毛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林公子莫要动气。”
闻言,有人停下脚步,说道:“小哥是在开打趣吧?”
“一瓶乌梅汤二两银子,一共二十瓶,售完即止。”
多人冷哼一声,回到坐位持续享用温香软玉,大街上一大瓶乌梅汤才几枚铜钱,当他们人傻钱多啊?
待人喝得半醒半醉,小妞就会搀扶客人上楼去做不成描述之事。
楚逍眸子溜溜一转,或许这是个售出乌梅汤的好机遇。
楚逍无语,不就是献唱一曲嘛,有这么冲动吗?不过还好,花魁方蜜斯的俄然呈现,倒是替他解了围。
身边小妞也跟着呵呵笑着。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能够死守本心的人,万里挑一。
此句一出,赞叹声不亚之前,这吕后炎,也不是平常人。
“琵琶声绝曲婉转,才子唱来感念伤。”
楚逍不神驰这类糊口,还是放心做个厨子比较好。
无疑,楚逍此时成了众矢之的。
不得不说,方楚菡的歌喉的确不错,如同莺啼雁鸣,又有才艺加身,面貌倾城,怪不得能俘获这么多男人的心。
配房里,一女子听清了来龙去脉,倒是对这“粗鄙之人”产生了点兴趣。
知县之子这个身份放在哪都好使,在场很多人凑趣都来不及,岂会触怒对方。
林辰读过几年书,脑筋转得很快,很快,一句诗就随心念出来了。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挤出来一句勉强能说得出口的诗词,却远没有林辰和吕后炎这两句来得好,来得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