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抒意也端起酒杯敬了归去,眼底却说不出是何滋味,只道:“娘娘客气,您不嫌弃嫔妾笨拙才好。”
我忍不住捶着乔序的肩膀,他却像灵魂出窍普通没有任何反应。
他却急了眼,也狠狠地瞪着我,道:“皇后只会挤眉弄眼?”
“无妨,你出去候着吧,”乔序也不看她,而是顺手重抚着我的背脊,“朕与皇后马上下来。”
“陛下恕罪,是奴婢冒昧了!”
“陛下……殿下……”
说实话,要不是为了太后,我还真不想与他演戏。
他身上龙涎香的气味层层逼近,顺着我的呼吸渗入身材每个角落,我咬咬牙,别过甚去不肯做任何解释。
以是乔序你放心,我也不会爱你。
他脸上玩味的笑意让我怒从心起,我狠狠地捏了一下他的手掌,又写道:“归正你属意的皇先人选又不是我,我还不如早点让贤回我的余府去,反倒安逸。”
宫洛在身后悄悄扯了扯我的广袖,表示我训话。我回过神来微微一笑,提笔写道:“端裕夫人与祁昭仪故意了,待本宫重新打扮了再去,各位mm先行一步吧。”
我正要矮身施礼,他已然来到我身前一把扶住我,回身顺道紧紧牵住了我的手:“礼数就免了,本日是皇后千秋,朕不会介怀这些细节。”
我冒死捶着他的后背,想让他放开我。他却紧紧抱了我一会儿才松开双手。我缓了口气,抓起他的右手狠狠咬了一口,随即闻声“嘶”的一声从他的齿缝中传来。我心底大为愉悦,这才写道:“我才不会吃你的醋呢,你别自作多情。”
“陛下万福金安!”
太后挥手表示祁抒意落座,唇畔抿着一丝笑意,道:“你这性子哀家也不是头一天晓得了,罢了罢了,不必自责。倒是你此次帮手端裕夫人办置皇后的千秋节,事事做得极其妥当,哀家要好好赏你才是。”
“朕要奉告皇后,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只把朕当作丈夫,你都要明白,朕是君,你是臣,君臣之分不得僭越。皇后听懂了么?”
不知是我的手指划得他的掌心酥麻,还是我写出来的这句话本身很好笑,他竟然忍不住笑了起来:“皇后又想做甚么?”
“朕如何管不着?”他俄然又凑了过来,将我紧紧困在他怀里。我为了避开他,不断地后仰,在我几乎撞到车壁时,他的手却垫在了我的身后。
他凑得更近了,声音近在天涯:“倘若明白了,就点点头。”
我吓了一跳,细心打量着他的神采,见他一如既往地迫视着我,内心不免犯了嘀咕——你又不喜好我,管这么多干吗?
没想到他笑得愈发畅怀,一改昔日面瘫普通的神情,满眼笑意地望着我,道:“皇后妒忌了?”
“是啊,你们瞧陛下与殿下,的确是天作之合,一对璧人。”
我如何能够吃他的醋?!
宫洛将我的亲笔转呈祁抒意。祁抒意接过一看,唇畔随即漾起明丽的笑意:“嫔妾等谨遵殿下懿旨,马上前去重华殿恭候殿下。”
我写了一句“你管不着”便撒开他的手坐直了身子。
太后的语气分外暖和,听不出半分指责的意义。祁抒意干脆搭着侍女瑞璋的手站了起来,施礼道:“臣妾谢太后教诲,下次定不敢了。”
我懒得与他计算,只别过甚去目视火线,不再看他,没想到他却俄然靠近我跟前,迫使我与他对视。我有些架空地今后膝行几步,我们都跪坐着,凤鸾春恩车的空间非常狭小,我越今后退他就越靠近我,终究将我逼进一个角落,生生困在了他的怀里。
他谛视着我,仿佛要把我心底的奥妙看破。我这才发觉他的眼睛也非常都雅,特别是现在眼底涌动的光彩,更加他添了几分威武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