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城人尽皆知那首诗,尉迟肃本内心头迷惑真假,本日下朝以后,更是在天子的御书房长跪不起,死力以证孟皇后的明净。现在听白婉芯如此一说,尉迟肃不傻,真假昭然若揭……
松子凝眉,重重点了点头。
尉迟肃一脸茫然的看了看白婉芯,不明以是的点了点头。白婉芯莞尔一笑,缓缓道,“既是如此,那就让妾身进宫吧。”
是啊,明显是她自作自受,可白婉芯为何却老是忐忑不安……
这番设想,不免让尉迟肃慌了,莫非……孟皇后让他莫要觊觎太子之位,言辞狠恶的说阿谁位置不该是他的来由……莫非他并非皇嗣?
白婉芯的泪水从眼角滚落,双手紧紧的拥住了失控的尉迟肃,“别说王爷不信,妾身也不信,若非那是皇后娘娘亲口默许,妾身不肯信。”
这番话在白婉芯听来,倒真的是句句在理,似是想起甚么,一把抓住了尉迟肃的手臂,尽是欣喜,“陛下现在,恐怕是不信那歌谣,只是传唱之人过量,才无可何如。现在也找不到任何证据证明皇后娘娘失德,也抓不到任何漫步谎言之人,才至于进退两难。既是没有台阶,不如……本身砌个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