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猛也是刚丧父不久,看着寇女人痛哭象是感同身受,抽抽泣噎的也在一旁哭了起来,柳风随也不由心下恻然,但还是低声扣问了一番徐子桢。
堆栈小二乍一见徐子桢光着上身,顿时被吓了一跳,徐子桢咧嘴一笑,将一锭银子塞到了他手里,低声道:“闭你的嘴,赚你的钱!”
柳风随一笑:“那好,我就不闹了,只是那边另有个不虚的,不知大哥该若那边之?”
寇女人勉强止住悲声,抬起泪眼看了看徐子桢,说道:“统统任凭恩公做主。”
李猛在一旁哭着哭着也被吸引了过来,徐子桢在贰心中一向是个偶像的职位,明天听着这番事迹更是让他由衷地佩服,更是临时忘了哀痛,瞪着一双圆眼当真听着。
寇女人轻声道:“奴家闺名巧衣。”
徐子桢无法地笑道:“这夔州知府和黄员外沆瀣一气,想必也不是甚么好东西,我归正已经杀了王黼的外甥,早就是个杀人犯了,这么写也免得他抓不到我随便抓几个良民抵罪,那我的罪恶可就大了。”
何况在徐子桢进门时,他们还在大肆吹嘘下午是多么神勇,帮着员外把那不见机的老头打得断了气,将他那如花似玉般的女儿抢了返来,那种眉飞sè舞的模样就象是做了一件非常了不得的事普通。
柳风随只听得热血沸腾,只恨当时不在场,当徐子桢说到在墙上写下“杀人者姑苏徐子桢”时,顿时再也按捺不住,大声喝采道:“好!大哥真乃称心恩仇真君子!”
第二天一早,徐子桢做主选了个山头,没有铁锨锄头,就用石块竹片挖了个坑,算是将寇端入葬,柳风随用刀劈了块木板权作墓碑,寇女人亲身写上父亲名讳,慎重地立于坟前,盈盈跪倒拜了三拜,嘴里念念有辞不知说些甚么。
黄员外平rì里为人暴戾,动不动就对下人连打带骂,今rì他纳妾之喜谁都不肯留在这里,万一稍有不慎坏了员外的兴趣那就该倒大霉了,是以徐子桢闹得如此大动静,却竟然没人发明,全部院中空落落沉寂如死宅。
这时的他已是浑身鲜血,活脱脱一个脸孔狰狞的妖怪,但是屋外的寇女人却涓滴不惊骇,而是珠泪盈盈满脸感激之sè,徐子桢与她父女只是萍水相逢,下午的时候能拔刀互助已是可贵,现在更是替她这孤苦伶仃的弱女子报了这个血海深仇,并在墙上留以血书,完完整全一副侠士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