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孝祖自从那天和媳妇周氏商定了做买卖的事,寻着机遇和杨夫人提了这个想头,杨夫人又喜又忧又哀痛,喜的是儿子总算懂事了,晓得家里艰巨,要做挣钱帮衬,哀痛的是堂堂勇国公府世子,竟要去学买卖!翻来覆去想了不晓得多少个来回,总算盘算了主张,拿了三千两银子交给李孝祖,让他先置几间屋子租出去尝尝。
“啊?哈!那是那是,”徐思海有些夸大的笑道:“你刚才说这几天就遣人上门递话儿提亲?这亲到底去提了没有?九哥儿好福分,这事我竟没听阿娘提及。”
徐思海悄悄嘘了口气,口里拥戴着,内心却缓慢的打着主张:“那是那是……这合适的人……我倒想起来一个,”徐思海内心有了几分主张,看着姚嬷嬷笑道:“听冷家大郎说,他外婆,就是莱国公府上的周老太太,和勇国公府上倒是常来常往的。”
徐思海上马出了清江侯,扬鞭急叮咛道:“去冷府。”
连续几天,李恬那辆蓝绸围子青油车或是前门、或是后角门,一天两三趟的出来出来,四皇子连扑了几次空,终究不如何甘心的明白,盯得住车可盯不住人,只好悻悻的撤回了守要勇国公府前后和后角门的暗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