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君,你先去歇息,麟儿这里有我守着,不会有事。”
“云中君,带上麟儿也无妨。以你我之力,再加上子归,足以庇护麟儿。”
正则虽在灵均面前向来都是对峙抛清干系,但麟儿叫他阿爹、缠他玩耍,他却从不回绝,仿佛就是亲父作态,但到底还是被麟儿发觉出来了。
正则的神采也是刷然一白。
灵均并不罢休,仍紧紧盯着他。
——昨晚真是被麟儿的模样给吓怕了。
灵均伸手抚了抚麟儿的嘴,柔声安慰:“麟儿,不怕,你爹爹和阿爹都在这儿,我们都守着你,我们哪儿也不去。”
一个夜晚守下来,身心紧绷,现在一放松,怠倦便蓦地袭来。
按着葛仙翁的叮咛,灵均和正则二人守在麟儿的床边,一整晚都在不断地为麟儿用冷水擦身、喂退烧药。
葛仙翁一个踉跄,几乎栽倒:
抑住心中的苦涩,灵均勉强扬起一个笑容,嘻嘻道:“没事,我让你是就行了。”
灵均抱拳一礼,道:“葛老翁,这位是东海皇嫡孙,现在正烧得短长,还烦您帮手看看。”